那便请来。”
钟黎令未发下,就听得不远处有人喊道:“无需了,无需了。”便知是古羽。
“你莫不是在隔墙偷听?”
古羽走进帐内卸了斗笠,解了披风,剩一件青灰面料兔绒里,带虎皮衬子的夹袄。见众人目光都聚来,她才回道:“偷听做甚?想想便知若再不来,我不得同那重毅一般。”
“哎,一看便是奸细。”胡扬的大手指着古羽小巧的鼻子,“哪有说到就到的道理,定是在外面打探军情。如此绑了便是。”说着便要动手。
“且慢。”钟黎有些见不得对女人动粗,“且听她作何解释再发落不迟。”
胡扬显然不满,但也不敢多说不是,只摇着大黑脑袋去向一旁,这倒把古羽看笑了。“我知诸位疑我身份,我本与这纷争无关,犯不着多嘴。但我且先问一句,我所说或所推测之事,可有一句不实?”
众人面面相觑,钟黎良久才道“尚无”二字。
“那好,我再问诸位,可真有守城良策?”
夏茂思忖片刻并未开口。
“那好,既然我所言属实,且诸位无守城良策,如何不能另寻出路?辽西茫茫数百里,并非一城一地,即可率军折返,也可寻险要之地守待援军,还可主动出击以寻其破绽,难道小女还能左右了诸位的决策?”
古羽两个反问令众人无言。夏茂瞥见钟黎欲言又止,便先一步回道:“我只是疑你为何无端献策,而今又不请自来。”
“气不过!”见众人一时未做反应,古羽又重复一遍,“气不过而已。先气不过一个万人敬仰的大将军竟看不出靠着天时用兵的门道,而后气不过只因一女子身份不定便可贻误军机。当然最气不过的还是无人可信得过我。”她盯着钟黎再问:“我这般回答你可信了?”
“好生玩笑!”夏茂不屑道。
胡扬也跟着喊道:“什么气不气,一堆歪理由,我看还是先绑了,等这小丫头老实了再问!”
“不得鲁莽!”钟黎每次制止胡扬时倒分外坚定。“秦朗?”
秦朗多少看出了钟黎的心思,于是便顺水推舟道:“依我见,古羽姑娘倒无多少虚言。如何心思我虽不知,但她所言‘我等决策非她所能决定’,确是不假。”
“虽说如此,”夏茂接过话来讲道,“可在列无人对辽西一代熟悉,若真弃城,我等便要如无头苍蝇一般。眼下若要动身,怕这些许功夫也寻不到向导。”
厅中陷入沉默,已能听到哩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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