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钟黎拍了拍他的肩甲,将他引入帐中。
“昨夜吩咐的木方舟已制备得差不多,可军中上下只有将军知晓这用途。”
钟黎边听秦朗说着边寻来干净手帕,“木桩呢?
秦朗接来手帕,三擦两抹便继续道:“这不正问要交付到何处嘛。”
“同我至林间空地吧。”
“那方舟?”
“昨夜我已吩咐予胡扬,且先过去,晚些时候你便明白。”
秦朗正有些摸不着头脑,钟黎忽而又问:“今日可见古羽?”
“未见。”思索片刻,秦朗又道:“估计还睡着吧。何事?”
钟黎只点点头,并未再做解释。
吩咐下各部的行程部署,钟黎便与秦朗和几侍卫先往林间空地。这空地本就是昨夜探查时刻意留心的可以伏兵之处,离大石溪仅百余丈,但间隔树林茂密,部署千百人也可轻易逃过石门堡中卫兵的视野。几人至时木桩已基本完成,钟黎便选一根命人楔入土中。因连日阴雨,土壤泥泞,桩子楔起来倒比平日省了不少功夫。一番检查之后,心满意足的钟黎便寻了一干燥处静候时机。
暮色渐沉,约是夕阳与远山触碰之时,大队人马如期进入钟黎安排位置。钟黎按兵不动,独自先探出丛林观察城中动静。果然如古羽所言,城楼上守卫减了不少,倒是多了些草扎的牲口,大抵是用来祭祀的。城下溪水约涨至十五六丈宽,细看水中落叶,每秒流动丈余,若是强行泅渡,必然会被激流卷走。倒也难怪城中守备的心思全放在了祭典上。
雨又渐渐沥起,水与岸的界线也于暮色中渐渐模糊。等全然看不清城上守卫之时,钟黎命斥候快步传命上游,又令人于河滩边一大树下生了一点篝火。
秦朗对这堆篝火有些疑虑,怕引来城中守备注意,而钟黎则如此解释:“虽然是个人就能从城上看到这篝火,但并不会有几人因一点篝火想到有大军来袭,除非实现知晓情况。比起前来查清情况,人倒是更愿意当是有人生火取暖,毕竟有这秋汛横在中间。”而的确也如钟黎所言,溪对岸并没有谁在意这点篝火。
约莫过了些时候,水上有什么黑黝黝的东西顺流漂来。细听得流水声中连着几声呼啸,什么东西落在篝火旁。钟黎领几人前去,见数枝箭矢直插在地,箭尾拖着几根绳索,便忙命人将绳索拉来。
黑黝黝的东西渐随绳索的拉动靠了岸,看去便正是钟黎命工匠制的方舟。两名弓弩手从舟山走下,而后十数人抬着五根木桩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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