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的变化。「我朋友都死了。被人杀了。他们本来都要帮我向北走,走去辛特拉。但是半路上就……」
老人没再追问。
「我是个灾星。」她用古怪的语气续道,「跟我有瓜葛的人都会死。」
「并非所有。」老人坚决否认道,「比如那个邦纳特。你在梦里尖声喊出他的名字。你要躲避的人就是他,对吗?你们有了瓜葛之後,受伤的是你而不是他。难道是他……弄伤了你?」
「不是。」她抿住嘴唇,似乎强压下一阵哽咽,也可能是一串咒骂,「弄伤我的是「灰林鴞』,他叫史提芬·史凯伦。至於邦纳特……他给我的伤害比这更重。重得多。我发烧时连这都说了?」「呓语之所以是呓语,就是因为控制不住,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我是希里。法尔嘉是个假名。」
「好的,希里。」
相比於在仙尼德岛叛乱之前的希里,她只是有些好动,有些活泼,喜爱刀剑胜过刺绣和化妆。但是现在的希里,则好像是把好动变成了愤怒,把活泼变成了叛逆。
她就像是个应激之後全身炸刺的刺蝟。
但是这种炸刺的情况,在维索戈塔面前却毫无着力之处。
毕竟老隐士自己心里都清楚,自己没多长时间好活了。希里只是一个充满敌意、愤怒和戒备的孩子,没法对这种人造成多大心理波动。
「我说,」希里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别扭的开口问,「现在是几号?」
维索戈塔随意的回答:「现在是夏至日後的第一个星期六,七月十六号。」
「七月十六?」希里无力的将手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我昏迷了一个星期?!」
「你在说什麽呢?」维索戈塔则诧异地问,「你现在脑子还不清楚?」
「我骗你干嘛?」希里拍了拍桌子,但是随後又倒吸着冷气捂住了桌下的腿,「我记的很清楚!我受伤、逃走的那天……那天就是夏至日!」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平静地回答,「我当过医生,希里。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我还没老眼昏花呢。伤口是几个钟头还是几天前留下的,我分辨得出来。」
「我在夏至日後的第三天傍晚,在沼泽边的烂泥塘里找到了你,多亏了你的马够显眼。夏至日後的第四天我着手对你进行治疗,然後,现在才是第六天。」
「那中间的三天时间去哪了?」希里荒谬地摇头,「你以为追捕我的那群人,是能够放着目标不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