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会知道这些……我刚才也没跟你讲过这些啊。」
「你刚才的不满都溢於言表了,夥计。」蓝恩语气轻松,「再结合一下蓝礼缺乏继承法理的支撑的现状,很容易就能知道他会干什麽。」
「劳勃生前是肯定没想着放过兰尼斯特家族的,但他死了之後又说不了话,也管不了事。他的意志还有谁会考虑?」
「蓝礼想要坐稳王座,必然要拉拢所有能拉拢的人。当然,他後续肯定也要跟兰尼斯特动手,但绝不会在处理完史坦尼斯之前就树敌,相反,他对兰尼斯特会表面严厉,实则宽厚。很像他的风格,不是吗?」「而宽厚该怎麽表现?不能赦免他们的罪,那太过了。劳勃毕竟才刚死,死得还让人觉得挺不正常。他们姐弟俩干的事也太过分,并且人尽皆知了。」
「所以得放走人质。但他也不会放走詹姆这个能作为继承人的男性,那是重要的筹码,剩下的就只有瑟曦了。」
「而珊莎,」蓝恩摇摇头,「咱们当时快马从君临往北境赶,艾丽娅都是半路发现後,不得不带着。你说劳勃死得很突然,你都没机会去亲自看看屍体,那应该就是你已经到北境之後的事。」
「这种情况下,你不可能有余力把珊莎接回北境。在你眼里肯定也没必要,毕竟你无法料到劳勃的离世。只当女儿还在兄弟的照顾下。」
「蓝礼控制了君临,他不会忘了你这个重要人物。就像我说的,他肯定给你发了封花团锦簇的信,说自己肯定会好好照顾珊莎,但就是不说把女孩送回家的事。」
艾德低头看着白色树根旁的池水倒影,好半天后才无奈点头:「你只见过蓝礼几次,甚至都没跟他交谈过,但你……确实把他说中了。」蓝恩摆了摆手:「花团锦簇,内在却支撑不够的人,剥开外表之後很容易看清。」
「我有时候真想知道,」艾德说,「你嘴里的「很容易』到底是怎麽个容易法儿。」
猎魔人摊了摊手:「分析蓝礼很容易,但现在他死了。这又是怎麽死的?让远在北境的你们都吓得不轻?」
「这就是问题所在,」艾德深深看了眼蓝恩这幅明显跟以前不一样的身体,「他死得不正常。」「他在红堡里面,虽说那里四处漏风,可还有提利尔的金玫瑰们为他保驾护航。金玫瑰别的没有,人手和财力绝对够,不该出问题才对。」
就像是史塔克家族以冰原狼为家徽,坦格利安是黑底上的三首红龙,拜拉席恩是宝冠雄鹿一样,提利尔家族以金玫瑰为家徽。
世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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