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曼声称的六月份,倒是跟甘道夫的一部分行踪对得上。但是现在甘道夫已经超出预计行程很久了,重要的是他後面这段超出的时间干嘛去了。
「没有啊,这几个月可没见到他。哦,糟了!我就说我一直忘了什麽事!」
巴里曼·奶油伯猛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和抹布,矮下身子在柜台之下翻找起来。
叮咣一阵响动後,他重新给站了起来,手上拿着一封未拆过的信。
「他当时来的那一趟,留下了一封信,说要我赶快转交给——
说到一半,巴里曼·奶油伯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一下杰洛特。
「抱歉,先生。这显然不是给你的,因为甘道夫嘱咐我,这信该交给一个霍比特人。
对,是霍比特人。」
「别担心,我不要那封信,我只是打听打听甘道夫的消息,你也知道,他消失很久了。这封信他是要送给谁?」
杰洛特平稳又独特的沙哑嗓音让人有种倾诉的欲望,巴里曼十分尴尬地摆弄着那封被他忘掉的信,似乎也觉得收件人的身份不是什麽大事,於是也就说道。
「是一个巴金斯家的霍比特人,叫佛罗多·巴金斯的。哦,这可真要命了,甘道夫在
六月嘱咐我要立刻送出这封信,但它在我手里被忘了好几个月了!
「也就是说,」杰洛特总结道,「你这几个月里没去过夏尔,而那位佛罗多·巴金斯也没来过布里。从夏尔往东是必然会经过这里吗?」
「当然!」巴里曼说道,「肯定要走东西大道经过这里啊。」
这不是个好消息,因为按照埃尔隆德给出的原本计划,那位佛罗多·巴金斯应该在六月就动身了才对。
而现在已经足足耽搁几个月了。
名叫索伦的魔君正在追查他。
虽然霍比特人与世无争,夏尔这地方也地处偏远,可谁也不知道那位魔君会在什麽时候,从什麽地方得到关於这里的消息。
而一旦祂知道了,并且派出了手下————参考比尔博的战斗力,杰洛特不认为一个霍比特人还能正常、安全地走在路上。
而说到手下————杰洛特的猫眼,十分隐晦又快速地朝着大厅中的边角窗户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眼本来已经十分隐蔽了,但是杰洛特仍旧在这一眼後立刻回身。因为他确认那个方向的人也在看他。
「谢谢,」杰洛特对巴里曼说道,顺道将一枚银币从柜台上推了过去,「我在马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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