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兴你能来,」树人的声音十分沉闷,一双昏黄色的大眼睛看着众人,「树木和水,种子和岩石,这些东西我们都能处理好。但无论怎麽说,现在这里可还有个白袍巫师啊。」
甘道夫向树胡子致意,随後抬头仰望高塔顶端:「现身吧,萨鲁曼!我们来谈谈!」
喊完之後,甘道夫对周边的其他人低声言语:「即便我们已经打败了艾森加德的兵力,但仍不可轻视萨鲁曼本人。」
「同时,也别想着立刻干掉他。」蓝恩补充道,「他跟索伦是合作者,肯定知道很多事情。」说话间,黑塔之上的顶端,已经站出来一道白影。
就跟甘道夫在埃尔隆德时描述的一样,那看似是白色的衣服,其实一动起来就会在光照下显露出七彩的颜色变化。
「希优顿,」萨鲁曼杵着他的法杖,站在塔顶边缘向下说道,「你历经战火来到此处,我们难道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和平相处吗?」
他声音不大,却像是在每个人耳边般清晰。
那声音低沉又优美,言语如同音乐一般魅惑人心,让人感觉只要是这个声音说出的话,一定极端睿智,极端公正,极端智慧。
无法抵抗的人听到这个声音,他们内心深处的欲望一定会使他们认同这个声音所讲的话,因为那样才会显得他们也很聪明。
但在此时的听众之中,其他人只是都凝神静气地看着希优顿。
骠骑王则在此时开口道:「和平相处?当然,我们可以像以前那样和平相处。」
顿了顿,之後就是怒吼:「只要你为那些在号角堡牺牲的将士们付出代价,只要你为那些在西伏尔德惨遭半兽人掳掠的民众们付出代价,我们就能和平相处!」
「当你在绞架上吊着,当乌鸦环绕着你填饱肚子,之後!我们就能和平相处!」
希优顿的脸色通红,似乎整个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任何人都可以想见,他所说的代价到底是什麽。
塔顶上的萨鲁曼,枯瘦细长的手指在他的法杖上『嘎吱吱』地捏紧。
「绞架和乌鸦?你这老糊涂的凡人!」萨鲁曼像是受到了莫大侮辱一般呵斥着。
但随即,他又深吸一口气:「那麽你呢,灰袍甘道夫?你……」
「白袍!」蓝恩十分做作地将手放在嘴边,朝上面喊道。
萨鲁曼表情一滞:「你说什麽?」
「现在!」蓝恩朝着身边指了指,被指着的甘道夫则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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