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刀刃』横截面的最里侧,『刀刃』尖端则对准了远方的魔多。
站在毫无遮拦的高度上,远方魔多的阴云和末日火山的火光则更加骇人,仿佛夺人心魄。
甘道夫脚步匆忙,朝着王宫走去。
这里的广阔空间足以容纳五六千人,而在王宫之前,还有一处白石砌成的庭院。
一棵枯萎死亡的白树就在白石地面之中唯一裸露的土地上屹立着。
四名仿佛对其他任何事物都漠不关心的守卫站在白树四方,头戴羽翼头盔,身披银甲黑袍,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
甘道夫从他们之间穿过,他们一动不动,对於巫师没有任何侧目。
王宫大门在隆隆声中打开,还没走进王座厅,甘道夫就见到了一个看起来正因为长途跋涉,而在觐见之前稍作休整的人。
他长得跟博罗米尔至少有七八分相像,高大英挺,刚铎执政宰相家族的努门诺尔血脉在他身上彰显。
只不过相比贵族气息更浓厚的博罗米尔,他现在更像是个历经风雨跋涉的游侠。
沾着草屑泥泞的皮靴跟能反光的王宫白石地板很不搭对。
「法拉墨!」甘道夫则对他热情呼喊着,「你终於回来了,在这个危急时刻!」「甘道夫。」刚铎宰相的次子,对老巫师不咸不淡却保持尊敬地回应着。「正好,我也有要告诉你。」
「我们在安度因河的另一侧,丢失掉奥斯吉力亚斯渡桥之前,曾经遇到了一支游荡在荒野中的奇怪队伍。」
随着法拉墨的讲述,甘道夫的脸色越发沉凝。
「两个自称是霍比特人的没见过的种族,一个邪恶畸形的怪胎,还有一只强大、会说人话的猫。」
「你抓了他们?!」甘道夫几乎是提着嗓子问。
在战区,作战双方的紧张局势让他们会做出很多残酷的决定。
「谈不上抓,」法拉墨回答道,「其他人都好说,手无缚鸡之力,但那只猫……啧。」
说到最後,法拉墨下意识呲了呲牙,显然那次跟绒布球的相遇,让他和他的队伍印象深刻。
而甘道夫也长出一口气,为有绒布球这样的战士保护持戒人而感到庆幸。
「但在纠缠之中,我看到了那枚戒指。」
而法拉墨的下一句话,则又让甘道夫猛地看了他一眼。
他下意识地舔动嘴唇,像是在回忆、渴望着什麽,但好在程度不算太强。甘道夫的声音沉稳下来,像是在安抚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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