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杀人的气场却让人不敢上前。
随即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丢在画布上,火苗忽地窜气一米高,酒店经理吓得大喊,“灭火器,快,快熄灭!”
行政总厨围在身后,“洛总,别冲动,刀,先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连洛锦时自己都没料到他会暴躁到挥刀的地步,整个脑神经都不受控制了,他朝那些记者看去,“都给我关了!”
毕竟是传媒大亨,没有记者敢违抗,纷纷关了机器,落下话筒。
洛锦时扬手一指,“滚!”
一阵白雾,熊熊烈火被灭火器熄灭,画架倒地,那幅画残破的掉在地上,却偏偏裸|露的胸口以及脖颈脸颊完好无损。
记者散去,苏铃语孤零零的站在舞台一角,看着一地的狼藉,看着为了她举刀的男人,看着那副残缺的画,以及愤然报警的格兰恩。
苏铃语嘴唇抖了抖,呵呵的嘲笑自己,本想在他面前趾高气昂一把的,没有谁愿意被喜欢的人看到如此窘迫不堪的一面。
“大叔……”她连大点声的勇气都没有,远远的望着他,突然觉得像被隔成了两个世界,明明十分钟之前她还笑着对他讲等秀结束了坐下来谈谈。而现在,让她顶着那张脸跟他谈?
苏铃语一步一顿的走过去,拿过他手上的刀,还给主厨,“不值得,别脏了手。”
说完她逃跑般的跳下舞台,抓过椅子上的羽绒服疯狂的跑出去,出了门,好几个想要独家的记者围上来,“苏小姐,请问你跟洛总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烧画?”
“你跟格兰恩大师是那种关系吗?那副作品是靠身体互动才产生灵感的吗?”
“还是说你跟洛总也是床友关系,洛总暴怒是因为你朝三暮四?”
苏铃语捂着耳朵,跌撞着穿过人群,跑出酒店。
下过雪的路面实在是太滑了,她在门口狠狠摔了一跤,掌心磕破、膝盖磕破,浑身上下遍体鳞伤,但她没停,爬起来继续跑,钻进车里,启动车子。
她现在恨不得跑出整个世界。
她将油门一踩到底,没有方向,只有向前。
直到现在她的大脑还一片浑噩着,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她被当成了物件?被随意的摆出各种姿态?被细致的摸过看过临摹过?
还有人权吗?这跟被强|奸有什么区别?这世上居然有如此毛骨悚然的事情?
刺耳的鸣笛声从后方传来,她朝后视镜看去,是洛锦时的车子,一直亮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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