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锦时烦躁的抓过,手指一滑,关闭。
将手机丢到一旁,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宿醉,头痛。
缓和了好几分钟,他才睁开眼,嗖地坐起身,居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
睡眼惺忪的视线逐渐清晰,他朝窗口看去,窗户四敞大开着,风鼓动着窗帘发出呼啦啦的声音,地上凌乱着衣服,衣柜也敞开着,就跟遭遇了强盗一样。
他扭头朝身侧的女孩看去,侧身背对,蜷缩着身体捂着小腹,透过单薄的睡裙能够清楚的看到她身上青紫一片。
洛锦时将身上的薄毯掀开,床单上的斑斑痕迹提醒了他昨晚他都干了些什么。
洛锦时捂住眼睛嘶了一声,记忆渐渐回归大脑,从十一点到凌晨三点,直到她昏睡过去他才发泄完。
洛锦时扯着被子凑过去,翻过她的身体,将她抱进怀里。
他的举动惊醒了浅眠中的苏铃语,她忽地退后,翻身下床,脚刚着地就刺痛得跪在了地上。
她从床头柜里抽出几张大白纸,刷刷地写了三个字,“别碰我”,连画了三个感叹号。
“那个,我喝多了,有点失控,你也知道,昨天发生了不少事,我有些烦躁。”
洛锦时一点点的朝前靠近,“我现在醒酒了,不会再那么强势的……”
余光扫到镜子,洛锦时扬起下巴摸上那个吻痕,“没想到你也会留这种东西,看来你也很享受嘛!”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苏铃语就疯了,抓起枕头朝他脸上砸去。
洛锦时被砸的闷哼一声,全当她在打情骂俏,拉着她的小手将她扯进怀里,“都老夫老妻的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屁,混球!苏铃语挣扎着推开他,拿起纸笔,“吻痕是文雅琪留的,你去找她打情骂俏去!”
“开什么玩笑,文雅琪怎么可能……”断片的那段记忆涌现在眼前,洛锦时滚了滚喉,“那个,我喝多了,走错房间了。”
苏铃语埋头一顿写,“一句喝多了就可以走错房间睡错人?劈腿是死刑!”
写完她起身,将纸笔丢在他身上,踩棉花似的扶着墙朝门口走去,特么的,痛死了,某处又热又辣的痛,这个混蛋男人,当她是什么,发泄情绪的工具?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两脚就腾空了,下一秒她就被塞进了大床里,“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你昨晚看到我的时候我的裤子还好好穿着吧?我一闻味道不对就把她给推开了。”
你特么的属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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