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的私事。”
“她怎么得罪你的?跟我说说呗?”
“你再多嘴,就下车。”
贺朝夕瞪圆了眼睛,抿紧双唇,规规矩矩地坐好不再吭声。
后座间隙穿出幽怨的一声,
“纪成,你说的有事就是来接这个怼怼精吗?”
“你说谁怼怼精!”
“是你是你就是你。”
“许景尤!你等着,看我不过来收拾你!”贺朝夕解开安全带,开门准备下车,不料左手被纪成钳住。
纪成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带着些许警告意味,“请贺小姐,坐好。”
贺朝夕瘪瘪嘴,只能不甘心地停下动作。
后面的许景尤面朝地,不知死地挑衅着,“你倒是来啊?属乌龟的,这么慢?”
“许景尤!!!”纪成低吼一声,立马安静。
照例还是先送贺朝夕,再送许景尤,不过这次,纪成是将许景尤送到了自己郊区的家。
车子停进车库,纪成撇了撇后座出奇安静的人,怎么没叽喳乱叫了?
下车去到后面才发现,许景尤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喂!还活着没?”
睡着了?
“醒醒!”
没反应,纪成又刨了两下,依旧没反应。
预感事情不妙,他拖出许景尤来,扛在肩上带回别墅。
将人放到沙发上,纪成一层一层给她拆纱布。颈脖处的拆除,他俯身将耳朵凑到她的鼻头下方感受呼吸。
还有呼吸,没死。
拆完剩下的,许景尤依旧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他猜想,大概是一路颠簸给晃晕了。接着又检查一下手臂,查看有没有撞伤。白皙的臂膀上有几处淤血块,其他还好,没有擦伤流血。
“真是事妈!”嘀咕抱怨一句,打横抱起,将她安置在自己房间。
盖好被子,带上门出去。
房间一片漆黑,床上的人睫毛微颤,试探着挣开一只眼睛,待确认周围环境安全后,才大胆地翻个身坐起来。
许景尤窃喜,自己简直就是天才,演技一流。
她轻手轻脚地捏起被子一角,下床穿鞋。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她立即躺床上,进入昏迷状态。
纪成手里拿着红花油,轻轻推门而入,打开床前小灯,昏黄柔光,不至于刺眼。
拧开盖子,在一手掌心倒出点点药液,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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