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又让许景尤接上他的活儿,继续录制。
许景尤慌慌张张拿过铲子,动作僵硬神色不自然。闹这么一出谁还能安心录制?
纪成见状,淡定地夺过铲子,“我来试试,感觉挺好玩的。”
留下的其他成员也都恢复状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刘一林:“我都没尝过这个?等下一定分我一份啊。”
许风来:“看着有点像……米田共。”
刘一林:“滚!”
一如往常的打闹,唯有许景尤和易南保持着沉默。
——
晚上
——
许景尤一个人趴在栏杆上望着一片漆黑的树林子,神色惆怅。
这段时间不在录制范围内,所以她可以不用再演。
纪成温好牛奶送进来,听见她的叹气声,过去从后抱住她。
许景尤垂眸,“纪成。”
“嗯?”
“我不想录这个节目了。”
纪成一顿,早已料到的笑容,“想好了?”
许景尤转过身来,仰头望着他,极其肯定地回答:
“嗯,录完这三天,就不录了。”
“为什么呢?”
许景尤眉头浅皱,“这里太假了,一切都是在演。”
纪成一手扶在她的后脑勺上,揉了揉,“不想参加就不参加,没事。”
“我原本以为这会是很美妙的一次经历。可是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的表演,让我觉得……太难受了。”
付且景昏倒,他们可以瞬间切换出笑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录制。
导演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意义何在?
“这也不能怪他们,每个行业有每个行业的生存法则。人是高级生物,有野心,有追求。所以生存的手段也要比自然界的优胜劣汰更残酷。”
许景尤鼻子吸了两下,小脑袋蹭着他的胸口:
“看了一圈,才发现还是你最美好。”
“哼——有的人有眼无珠,现在才发现。”
第二天一早,付且景就从医院回到了录制现场,状态虽然不太好,但勉强能撑住。
第二天的活动还是集中在户外,相比第一天来说消耗体力要更大些。
所有人吃过早饭,就被安排穿上了连体胶衣,许风来看这行头都知道要干什么,不是下田就是下河。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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