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抑制心神,内息安静下来,这一分神,刚才那丝明悟便‘’然无存,再难进入那个境界。
柳寒轻轻叹口气,知道自己失去了机缘。修行讲究机缘,柳寒从未‘弄’清这种机缘是什么,但他很幸运,似乎总能遇上这所谓机缘,就像在那个神秘的山谷,突如其来,有了感悟,内息便自然而然的运行起来。
“大道难寻,其可奈何。”柳寒叹道。
“大道至简,唯人‘’难填。”
耳中传来秋戈的话声,柳寒又叹息下:“秋老弟,我看你是属猫的,走路都悄无声息。”
“你一堂堂宗室,还听不出我的脚步,”秋戈淡淡的说道,柳寒摇头说:“刚才我也玄修了下,神游太虚,耳目失聪。”
秋戈哈哈一笑,坐在廊下,自然而然的将双‘腿’盘起:“你柳寒要耳目失聪,那不知要死多少次。”
“这是我的地方。”柳寒淡淡的说,简单直接强横。
秋戈盯着他,好一会才轻声说:“处危而不惊,临敌而不‘乱’;这是家兄对你的品鉴,与家兄共同杀敌的边军将领很多,包括那个颇有名望的方达,可得到这个品鉴的唯有你一人。”
柳寒皱眉想了下:“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该去从军?我可没这个想法,我喜欢经商,经商是我的好。”
秋戈坐了会,觉着这坐栏太窄,这样坐着不舒服,于是起从屋里拉出根椅子,放在柳寒边,学着他那样,将双‘腿’放伸直,脚撂在廊上。
“可能吧,”秋戈说:“我听家兄说过,西域商道的马贼非比寻常,很多是各部落的军队,你却能重创马贼,非常难得,家兄曾说,易地而处,他,做不到。”
当初柳寒带着商队,商队有大批货物,还有不少伙计,行动缓慢,而马贼呢,奔掠于商道,来去如风,飘忽不定,狡若灵狐,凶残如狼,可柳寒就带着这支商队与他们周旋数,不但没有让马贼得手,还重创马贼,这可是非常不容易。
柳寒倒不觉着有什么,他带的虽然是商队,可手下的人不弱,他在西域十年培养的人手都在,这些人可不是普通人,全有武士以上修为,这样一批人在手,等于手握一支战斗力超群的特种兵,有什么可怕的。
“听到这话让我‘’高兴,真的,”柳寒好像很感‘激’的说道:“白马秋歌,十六岁从军,百战百胜,从无败绩,三十岁不到即踏入宗师境界,成为最年青的宗师,也是这几十年里,最可能踏入大宗师境界的人,能得到他的称赞,无论那个大晋武人恐怕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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