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到齐王到死。
王妃起身到齐王‘床’前坐下,看到齐王一头的汗,连忙吩咐小丫头拿来‘毛’巾,给齐王拭去汗水。柳实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嘴里不住嘀咕着:“‘奸’邪小人,‘奸’邪小人!”
王妃没有理会他,给王爷擦去汗后,又将‘药’丸拿来喂齐王服下,现在谁也不会怀疑这‘药’丸是不是有毒,顾玮今天的来意已经很清楚,可不管是说客也好,还是潘链也罢,可最终结果,他是为齐王所想。
齐王出了身大汗,又吃了‘药’,感觉好多了,看着王妃的目光很是复杂,有爱怜,有痛惜,王妃明白其中的含义,她微微笑了下:“我吩咐他们准备,明天就走。”
“不用,”齐王神情很是坚决:“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晚上两天没什么,他们要疑便疑吧。”
王妃想了想点点头。
齐王没说错,已经被惦记上了,那只能这样,那干脆就让他们怀疑去。
顾玮心里很满意,他相信齐王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而且很快便会启程就藩,等齐王一走,朝局便会明朗,这段时间的‘混’‘乱’也就结束。
前段时间他给潘链出策,让句誕出面弹劾齐王,也不知道是怎么啦,句誕居然没动,相反,潘链暗地里却在策动薛家,可薛家这次聪明了,也没动,要不是齐王被这突然一击给‘弄’糊涂了,皇帝对他的猜忌恐怕要低很多。
齐王将在很长时间里成为朝政的隐患,只要他活着,朝局便安定不了。
内城的街道比较安静,没有那么多喧闹,路过教坊司时,里面传来丝竹之音,顾玮往里瞧了眼,忍不住摇头,皇上病重,齐王就藩,朝局诡异难测,这些官依旧在醉生梦死。
这教坊司实际是妓院,不过里面的妓‘女’来源不同,多是犯罪官员的妻‘女’,少数是士族罪员的妻‘女’,就像数年前的兴阳杜家,成年男子斩首,幼年男子和‘女’人大部被官卖,剩下小部分则被送到这教坊司。
除了这些犯官家属外,还有一等人也是教坊司乐‘女’的来源,便是贱户。贱户是这个社会一种特殊的存在,起于前朝大周,大周宗室内‘乱’,一通‘混’战后,成功登上帝位的周皇帝‘逼’迫对手的臣子效忠,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将成年男人全部斩杀后,下令将他们的家属和亲属,全部贬为贱籍,贱籍人家便成为贱户,这些贱户不能为官,不能务农,不能经商,当然更不能为官,男的终身只能当奴仆,在妓院端茶,在大街上行乞;‘女’的只能当媒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