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冯彻,现任五兵曹尚书,这人出身豫州冯家,豫州门阀世家众多,冯家算是中等门阀。
“冯彻?”皇帝略微沉凝便要摇头:“凉州战事正紧,冯彻熟悉兵事,暂时不能动,以后再说吧,樊允呢?诸卿以为如何?”
“臣以为樊允在士林名声不佳,贸然拔擢要位,实在不妥,臣举荐渤海郡郡守朱汉。”甘棠小心的说道:“朱汉历任冀州,当渤海郡郡守已经六年了,陛下,塞外战乱平息还需时日,冀州虽然受灾,可只是冀州一小部分,对冀州财税影响不大.....。”
“朕说的是京兆尹!不是冀州刺史!”皇帝忍住口气,冷冷的提醒道:“甘爱卿!”
甘棠头上冒出一层细汗,惶恐道:“臣,臣,失礼,请皇上恕罪!”
说着又要跪下,皇帝有些不耐的喝道:“算了,算了,你们先回去吧,商量下,给朕一个人选。”
众人退下,蓬柱薛泌却留下来了,皇帝怒气犹存的骂道:“这甘棠真是老了!”
“甘棠不是老了是吓着了,这人一向胆小,皇上雷霆一怒,把他吓着了。”薛泌在边上笑道。
蓬柱也笑了笑:“皇上,这次机会好,张泌早就该拔掉了,让陈宣去也很合适。”
“京兆尹呢?让冯彻担任京兆尹?恐怕他自己也不愿意吧。”皇帝冷冷的说道,京兆尹官位不大,但位置很重要,冯彻是五兵曹令丞,论品级与京兆尹相当,都是四品大员,可五兵曹负责兵器制造,军官考评升迁等,位高权重,京兆尹虽然也位高权重,可京兆尹负责帝都的治安,干的是得罪人的事,陈宣在这个位置上得罪了不少人。
“樊允呢?”蓬柱问道,没等皇帝开口,薛泌便已经插话道:“樊允不行,”说着他冲蓬柱微微点头:“樊允离开太久了,在州郡当个郡守,可以,可京兆尹这个位置,太复杂,樊允恐怕不行。”
薛泌心里非常遗憾,他没想到皇帝现在就动手,以前柳寒便提醒过他,冀州王许门阀在谋夺京兆尹,让他警惕,若有机会,可以将这个位置拿下,可他的根基太浅了,口袋里实在拿不出人来,眼看着机会就这样白白溜走。
皇帝微微迟疑,薛泌点中了樊允最大的软肋,樊允离开太久了,而且他也从未当过一方主官,骤然提拔到京兆府,掌控如此要害之处,他真能胜任?
“张猛,你怎么看?”皇帝抬头看着张猛问道。
张猛站在角落,刚才殿内争论激烈时,他一直不发一言,此刻皇帝征询,他才从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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