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可能就不可收拾。
但封霄说起他们去拜会冯胜,冯胜闭门不见时,柳寒心中不由大恨,也大为警惕,这冯胜是什么意思!故意的,还是站在边上看笑话!不知好歹!
“大人,这江南会,我们和江南会作的事,可没关系。”
放下这个担心,另一个担心又起来了,林程首先开口辩解,可显然他不善说辞,只是意思表达很清楚。
柳寒笑了笑:“朝廷让我处置卫振一案,江南会案是卫振一案的延伸,我已经向朝廷上疏,对卫振和江南会案,都采取首恶必办,胁从不问,朝廷已经认可了这个方案,现在,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属于胁从。
同时也请你们转告没来的畲人朋友,还有山黎朋友,他们也一样,属于不问的胁从。”
这下,封霄他们彻底放心了,这时,伙计将菜送上来,李桥也将酒买回来。
心事去了,封霄等人笑逐颜开,拍开封泥,倒上酒,几碗酒下去,林程将外套脱了,封霄连忙制止,柳寒却笑了,主动将外套脱下,林程大笑。
“柳大人,一看就知道你是爽快人,成,你这朋友,我林程交定了。”
封霄连忙解释:“大人,我们都是山里粗鲁汉子,言语失当处,还请大人原谅。”
“那有失当,封山主多虑了。”柳寒笑道:“山主有所不知,我柳寒当官也不过几年,以前在西域经商,走西域商道,以命博财。
你们不知道,这西域商道,比起走海来,危险丝毫不差,各种危险都有,大漠走马,扬刀飞箭,喝最烈的酒,睡最野的美女,交豪爽的朋友。”
封霄林程面面相觑,林程大笑:“说得好,大人说得好,西域商道,大漠走马!说得我都想去看看。”
“有机会,我一定带你去看看。”柳寒笑眯眯的放下酒碗,这酒碗比较小远比不上大漠上的海碗。
“好,到时候,和你一块!”林程豪气冲天。
席间其乐融融,除了封霄还略微拘于礼节放不开,林程他们则完全放开了,你一杯我一杯,喝到高兴处,林程放声高歌,粗狂的嗓门,让柳寒有种回到大漠的感觉。
席间散乱,杯盘狼藉,林程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了,柳寒却依旧保持清醒,封霄点头:“大人好酒量。”
“这江南的酒,绵延敦厚,比不上凉州的烧刀子,那酒够烈,一碗下去,就像在肚子里点起一团火。”柳寒笑道,封霄没有怀疑,不由乍舌,可也满心向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