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白慕楠见顾余笙不说话了，冲负责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收队了。警戒线还留着，白慕楠的车给拖走了，取证搜查的人和器材也很快的收拾好上车了，山里又恢复到昔日平静的模样。
白慕楠见顾余笙依旧杵在那没有走的意思，拍了下程佳凝的肩膀，“你先回去吧，我陪着聊聊。”
程佳凝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在也帮不了什么，相比之下白慕楠和顾余笙从小就认识，应该更了解对方，便点了点头，开车离开了。
车子的声音远去，顾余笙终于抬起了手，“有烟吗？”
白慕楠也不多说，从口袋摸了烟递过去，却见顾余笙的手又收了回去，“我忘了，她不喜欢烟味。”
白慕楠轻叹了口气，“这样真的一点都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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