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许久,秦安安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打破了这一片诡谲的沉默。
纪辰希替她最后上药的动作一顿,却是连眼皮都未抬的应道,“之前在澳门的时候经常受伤,不是严重到必须上医院的,就都是阿俊帮衬着消毒清理,看多了,自然便也将步骤给记在心里了。”
他依稀记得——
刚刚在澳门接下纪家的产业继续打江山的那会儿,大伤小伤,隔三差五的就来,一直都是陆俊在他的身边替他处理,除了在小巷的那次,实在是太严重,所以才……
甚至……
还落下了病根子,一直到如今,偶尔还是会有不适感突然袭来……
恍如也能够听出男人的言外之意似得。
秦安安低垂眼帘凝视着男人的星眸也微微一滞,缓和过来,眼底深处便是抑制不住的凝聚起一股浅淡的疼惜来——
很难想象,他曾在澳门的时候都经历过一些什么。
迟迟没有听到她清淡的声音传来,纪辰希便也没再多说什么,默默地继续给她的伤口上了药,敷上纱布……
“你倒是挺能忍的,整个过程下来,连一声痛都叫没有叫过。”
小心的用医药胶布将纱布给固定好,纪辰希淡漠的眼帘抬起,忽然看向秦安安说了一句。
不得不承认,这小女人有时候确实挺勇敢的,碰到是寻常女人处理起这样的伤口,就算是不鬼哭狼嚎,起码也得呼痛两声。
她倒好,咬紧牙关,一丢丢声音都没从唇间溢出。
“说了我能忍就是能忍,别小看本姑娘了。”
秦安安理直气壮的应着,边说,便将包扎好了伤口的素手从男人掌心抽了回来,红唇轻轻一抿,如风般清淡的星眸在男人身上淡淡扫过,顿了一顿,才又说道,“其实……纪先生,你大可不必用这样的姿势给我处理伤口的,我们这客厅的沙发虽说不至于大的夸张,但是……起码也可以坐五六个人不是?再不济,旁边还搁着一个小椅子呢,高度也正好……”
说着,她也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脚凳。
听到安安姑娘这话,纪先生也下意识的低头一看——
只见自己正半跪在她的身前,而这样的姿势,真是与向她求婚无异……
刚才心里只想着要快点替她消毒处理伤口,确实没注意到这姿势有那么一点点的……
只不过……
这小妮子明明一开始就能提醒他的事情非得让他都处理完了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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