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纪容舒一刀,死或不死,两人的账都一笔勾销。”
闻言,余夏愣了半晌,突然明白了什么。其实这就是她和叶云晴的区别,从一开始叶云晴就将自己放到了和纪容舒平等的位置上,所以她能够得到纪容舒那样的男人的尊重。而她,从来都将唐斐然当做和自己一样的人。
她也想挺直腰板像叶云晴那样,但是她没有那样的勇气,她卑微惯了,已经习惯别人的赏赐与惩罚,一抬头看到的是唐斐然高高在上的身影。
叶云晴竟然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甚至余夏觉得她们说的话,另一边的唐斐然和纪容舒已经听到了。
看着她的表情,叶云晴轻笑了一声,“你这样,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可怜?!”余夏瞪着叶云晴,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整个人已经没有了平时刻意模仿的叶云晴的那种冷艳和倨傲,看起来苍白的有些病态,“别假惺惺的了,叶云晴,你敢说你不厌恶我?”
叶云晴不置可否,“好吧,就你说的对 ,我也很讨厌你。”
沉默了一阵,叶云晴回过头看向还在打斗中的两人,扬声说道:“你们两个打完了没有,我饿了!”
在场的人都是一阵沉默,纪容舒和唐斐然很快就迅速分开,各站到了一边,两相对峙。
唐斐然身上沾了一些尘土,自己拍打了几下之后直起身来看向叶云晴,笑着说道:“啧啧啧,叶云晴,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冷血啊,纪容舒受伤了你不心疼的?”
“他自己都不疼,我心疼什么。”
叶云晴大步走过去,纪容舒的嘴角受了伤,很显眼的一抹殷红。叶云晴眼神一沉,从包里掏出了一块蚕丝手帕,按在了纪容舒唇角的伤口上,微微用力,“疼么?”
纪容舒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于是说了一声,“疼。”
“我觉得你不疼。”叶云晴咧唇笑了笑,然后用手帕在纪容舒的嘴角上用力抹了两下,“如果真的疼的话,怎么还会打架呢?”
其实叶云晴自己有时候都打架,但是却特别不愿意看到纪容舒动手,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尤其是他两次和唐斐然动手还都是为了她。在叶云晴眼里,纪容舒都是不太沾染凡尘的,而打架总是觉得太过俗气了,应该由她这种俗人来做。
叶云晴一向都自喻是个俗人,贪财好色。
唐斐然看着两人,眼底满是阴霾,正对上纪容舒那双颜色神情俱是浅淡的琥珀色眸子,然后快步走过去,一把握住了余夏的胳膊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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