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倦离说道:“这是一场浩劫,我之所为,其实你娘亲都知道,这些年我亦每天活在悔恨中,但终究是在悔恨里,继续着我的事情。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
风展不知道掌柜他们到底遇到了何种麻烦,但现在,他没办法赶去支援了。
如今的一切,只有靠掌柜自己了。
……
南沙城。
唐闲每天都会来南沙城,偶尔也会来南沙客栈,每天都是以不同的样子,不同的身份,再是不同的时间来,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些三叶境界的武者其实都是唐闲一个人。
这便是唐闲的本事。也因为唐闲,才使得天机阁调查魔宗总部的事情格外费力。他们根本没办法调查一个如同唐闲这样难以彻查的人。
在摸清了荒月神教的意图之后,客栈一行人与魔宗之人也都等待着荒月神教的下一步动作。他们虽然找不到唐闲与魔宗,但却依旧能传达信息。
天机阁的高手们陆续赶到了南沙城,前往了荒月神教的教坛,亦即月河塔。
而为了邀约魔宗与客栈的一行人于月河塔一战,天机阁黄玉司的顾三秋在南沙城所有酒楼里都留了一副字画。字画的内容在外人看来根本不知意义。
月夜之下的一座塔,虽然画工十分出众,但意味难明,塔顶之上有一个沙字便连唐闲也不明白是何意,这幅画的落款也没有名字,只有一个时间,这个时间在三天之后。
唐闲看到这幅画的瞬间便明白了这幅画的意思,他没有去问南沙客栈的店家取这幅画。天机阁耳目众多,他不会做出任何有可能暴露行踪的举动。他默默的记住画中的内容,并未说话便离去了。
几日前他替书生寄了一封信,前日,他添置了不少粮食,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样子去不同的各家米铺肉铺菜市买了食物,昨日,他又用其他身份与样子为钟云秀添置了些药材。地宫之中虽然不那么潮湿,但终究有人不适应。
唐闲是很忙碌的,但作为唐家千年来最出色的天才和魂锁境界的偃师,他的所有举动都让人无法挑剔出任何毛病。在这一点上,天机阁昊天教荒月神教帝国都拿唐闲没有办法,甚至被潜入了也完全感觉不到。
只是荒月神教的人似乎也放弃了对魔宗总部的搜查,唐闲注意到,以前几日不同,那种被很多目光扫视的感觉不见了。唐闲作为顶尖的谍报者,本身便有着一种反侦察的敏锐,早些天他能感受到很多人的目光,仅仅是感觉,他都能区分出来自多股不同的势力。比如帝国势力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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