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书生说道。
“此石像乃是大奸贼叛国之人沈潮崖,近日将军有令,帝国今日反贼出没,为追寻反贼下落,凡是路过此处者,皆要对此石像行亵渎之举,兴辱骂之言,以证对帝国之忠诚,如此方可过此哨卡。”
那传令兵便再念了一番,又指了指那石像与告示。
书生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他的内心里早已明白了这是帝云独的计谋,可被人逼着亵渎自己已故父亲的亡魂,书生亦有所犹豫,故而他只得以惶恐掩饰愤怒,以紧张掩饰悲痛。
书生一生固然过得比较苦,但从来都极有涵养,何时兴过粗鄙的骂人之语,尤其在指着那石像看到那面容的时候,他隐隐的感觉说不出话来。
但最终,他还是将自己车夫的神态与语言都学了下来,指着那座石像痛骂了一番,虽然紧张惶恐,却并无半分可疑之处,骂完之后,书生老老实实的看向了那个传令兵,依旧紧张惶恐。
“再骂他的妻子。”
不待传令兵请示帝云独,帝云独却忽然开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商人。
这一刻,书生的心彻底的乱了。
……
……
公输琉璃已经回到了末楼客栈,按照约定,最终客栈与李念云一行人自月河塔中击败了天机阁的人之后,会重新回到末楼客栈,魔宗的人则是返回地宫,准备部署对荒月神教的反攻。而客栈的人,将继续过着周游天下的日子。
从离开哥哥沈小猎后的岁月里,就数在客栈的这段时间,是公输琉璃过得最为快乐的日子,小姑娘一直对客栈中人抱着感激之心,若非掌柜在昊天教大殿上救了她,她也许一辈子都吃不到厨子做的菜,也享受不到一个如阿秀那般的姐姐的照顾。
这是来自哥哥的承诺,在公输琉璃以为,这便是人间最幸福的事情,和自己的亲人聚首,认识了一群可以托生死的朋友,他们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不会将公输家视为仇敌。
所以客栈对于公输琉璃来说,乃是自打将军府出来后,或者说,自有了记忆后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归处。
女人的直觉总是厉害的,少女亦是如此。客栈前往荒月神教之行,她将万变离中伞的血脉之锁解开,赠与了掌柜,她希望能够帮到掌柜,但这本身也是她有感于自己的哥哥这些天的心神不宁。
她此刻在楼内等着,等着掌柜带着厨子还有阿秀归来。
但楼外的山色,在梦中的某一幕里似曾见过。只是与梦里的情形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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