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轻轻的叹了一声。继续前进。
钟云秀不知这是何意,唐闲的心却一下便乱了。他说道:“前辈……塔内可是发生了……”
死寂的意味从意识里升起,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齐麟牙说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局,你家宗主与客栈掌柜也算是聪明人,却偏偏要冒死闯这样的局,这世间固然有奇迹,但不会总是出现奇迹,更多的时候,人们会因为自己的热血,自己的执念而付出代价。”
钟云秀愣住,喃喃的说道:“您……这是什么意思?”
齐麟牙说道:“没什么意思,此地不算安全,继续走罢。”
钟云秀回过头,看着那座依旧被黑雾笼罩的月河塔,沉默了许久之后,钟云秀的眼泪缓缓滑落。
只要活着,便会等来生命中美好的事情,可有时候,活着本身便是最难的事情。钟云秀知道医者应当有着见惯生死的淡然,但这一刻里,她还是感觉到窒息一般的难受。因为在月河塔里还没有出来的那个人,是客栈里的掌柜。
“如果你们继续留在这里,只是在葬送他们以性命换来的生机,那座塔顶端的那个人,实力甚至不在我之下,即便隔着这么远,我也能感受到那股可怕的剑意,如果要哭哭啼啼的去悼念死者,那也得换个地方,江湖便是如此!生死无偿,刀剑无眼!”
齐麟牙的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丝的惋惜。掌柜的风采他也见过,这场对决他也多少了解了一些。但正如他所言,这便是江湖。
钟云秀很是艰难的点了点头,红唇轻启,但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感觉到越来越压抑。
该如何在丁大哥醒来的时候告诉他这一切?该如何在先生回来的时候告诉他这一切?又该如何面对客栈内的还在等着他们归来的小琉璃?将来末楼客栈又当如何自处?钟云秀的大脑一团乱,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但钟云秀还是转过了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走着。
齐麟牙看着失魂落魄的钟云秀,又感受到丁七两的沉重伤势,他摇了摇头。眉头皱的也越来越深,无论怎样的天才死去,他也不会太难过,但江湖之中,恐怕就将出现一个最为可怕的势力。
……
……
秦州城外,夏日的天气,总是变得很快,在书生面对着帝云独恶意的刁难之时,天空忽然下雨了。
连雷声都没有,就忽然的下起了大雨,书生抬起头,不知道为何,心里特别的难过,自然也有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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