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给了一个机会,一个让客栈与天机阁再次交锋的机会,所以此前的胜败并不作数。但接下来的对决,绝对比上一次还要危险。如果没有你的帮助,客栈的能人固然多,或许能够劫走书生,却绝对无法应变天机阁的后手,说到底,正义属于强大的一方。”
阿卡司缓缓走向宸玲,魔宗弟子尽皆戒备起来。但始终没有人攻击阿卡司,宸玲也没有出手。
直至走到宸玲身前,阿卡司掏出了一本剑谱。在看到这本剑谱的时候,宸玲终于再也无法平静下来。眼泪慢慢的溢出眼眶。
“现在还不是喜极而泣的时候,放心,剑谱他已经了然于心,正在努力的修炼,那个家伙虽然有了与阁主一战的境界,但天机阁的高手,死了一个赤玉司和绿玉司,很快也会补上更强大的对手,没有你的帮助的话,他还无法战胜天机阁。”
“谢谢。”宸玲收过剑谱。
“我就不客气了,毕竟,你的确该谢我。”阿卡司也没有解释宸回如何没死,没有说其间自己扮演的什么样的角色。
只是宸玲只在很短的时间便猜到了,她破涕为笑,但转瞬间又平静下来。
阿卡司说道:“客栈见。”
宸玲点头道:“客栈见。”
在阿卡司离去的时候,卿妙月却感到十分担心,因为这一切对于魔宗来说,来得太突然,但看起来,宗主似乎原本就打算营救书生。
宸玲看了一眼卿妙月,便知道了她要说什么。宸玲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留下一句话:
“魔宗所失去的一切,都会拿回来。此前的日子,让各位担心了,抱歉。”
原本担心着会经历更为惨烈战斗的卿妙月忽也不再多说,魔宗弟子们更是从来没有从宗主口中听到抱歉二字,但出奇的,每个人都感觉到了战意。
沉默良久,卿妙月说道:
“看来,我们要好好的计划一番了。”
……
……
秦历三十一年,秋初。东海城,云慈谷。
李念云感觉到手酸胳膊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刻,原本轻盈如无物的飞景剑仿佛有千斤之重,李念云叫苦不迭,但却始终没有放弃,云慈谷的女弟子们更是一个个见鬼了一样。
这位年轻的男掌门平日里是个什么德行她们都是知道的,霜儿翠姐二人作为李念云的贴身护卫,更是无比清楚李念云是一个何其懒惰又何其天才的人。所以明明很复杂的流云诀,他稍稍用心,便练就了第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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