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弱者,变成了如今能够牵制帝星将的强者。
其中的艰辛,或许真正了解的,不是客栈中人,而是聂无痕与齐麟牙。
帝骁羽与帝云独甚至连天帝意志都用上了,但是重力固然压弯了丁七两的腰,丁七两却还是如一头荒原之上从不屈服的蛮牛一般,哪怕半跪着以一种近乎屈辱滑稽的姿势,也要出刀。
他的每一刀,都非常的致命。
一个六叶境界的武者,面对两名帝星将,固然是受了伤实力大损,但稍有不慎,依旧是会受到致命的反扑,可丁七两办到了。
帝云独甚至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但丁七两还是在坚持着。
汗水湿透全身,丁七两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巨大的重力下,他的嘴角,耳朵,鼻息里,都溢出了血迹,但他还是举起了刀,这一刀仿佛越来越沉,他如同一个力能扛鼎的勇士。
狂妄的帝星将在见到这一刻的时候,心境乱了,为何这个男人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
丁七两的模样显得有些恐怖,但依旧霸气的说道:
“杂鱼……就该有……杂鱼的觉悟……”
九屠挥舞。狂暴的刀势再次袭来。
“我是不会让你们,干预到我家掌柜的!”
……
……
战斗还在继续。
宸回虽然躲过了一招,却并未化解这场危机。
萧千业说道:“你最强的剑法,便是风定沙,如今的你,即便到了极意,也无法凭借此招束缚住我们,宸掌柜,你真的很强,但今日,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项武感受着方才被束缚的那股剑意,说道:“这并非是万功谱上任何一门功夫。”
花刃衣没有说话,只是略有所思。
宸回乐得休息片刻,但并未放松警惕,他没有回应项武,而是看着萧千业说道:“只是我学艺不精罢了,当年师傅传我这门剑法,我一直理解错了,以为这门剑法最强的招数便是风定沙,风定沙的确很强,但江湖中还有很多规则在这之上的功法,风沙领域也还有覆盖不到地方。”
萧千业说道:“虽然你的师父有着不朽的战绩,但现在看来,剑法一道上,同为剑阁的绝学,你师父的风沙剑法,并不如两极剑法。”
花刃衣一惊,剑阁二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项武也微微动容,他镇守大秦,知道很多密辛,但却未想到,这些年里武道之中,他最为忌惮的与最为欣赏的二人,此刻竟是出自同门,乃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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