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掉一学期的课。但是看见曾经拒绝拜入袁三石门下的年小糖认真的样子,萨景日还是爬了起来。
年小糖从医院出来后就显得很无趣,但是萨景日觉得这个人很有趣。
他知道最近的案子很离奇,但他知道,年小糖姐姐的那个案子,同样离奇。之前上课的时候也是这样,这些老师似乎因为图书馆事件,对年小糖有点误解。新生们大多也都进来几日后了解到了这个事情。
毕竟,废墟一般的图书馆就摆在那里,想让人不去注意,很难。
所以年小糖其实很孤独。印象中,他有个很好看的女朋友或者女性朋友,就是那个袁三石的女弟子,那个学姐。虽然他并不知道学姐其实只是很照顾年小糖,单纯的照顾而已。然后就是自己,室友付大贵倒是也不介意这个事情,另一个室友陈硕就似乎看犯人一样对待年小糖了。
虽然新生们大多不清楚,可是几天下来,还是有好些人知道了,连庆大学引以为豪的图书馆被烧毁的原因便是女学生着魔了一般的迷之纵火。关于危险分子*的家人,总是同样让人敬而远之或者说,厌而远之的。
真的是,很孤独的家伙呢。
二人通往教学楼的路上,早上的连庆市风有些凉。年小糖忽然停住了。萨景日正不停叨叨奇怪的案件,然后见到年小糖停住了。
“喂,怎么不走了。”
年小糖没有说话。
那种感觉来了,加重的心跳,莫名涌出的紧张感。他摘下眼罩。左眼的世界里,清晨宛如黄昏,人间犹如地狱。
可是,这次他看不见那些线。
他知道,如果不跟上次一样做,这条路上大概有百余人,其中一人会死。
可是,如果是错觉呢?真的会死么?
他并不知道。
然后他想起来,上次手里拿着海螺。他有些犹豫,但还是拿起了那个海螺。世界骤然明亮许多,因为无数的光线生出。而就在他和萨景日前方二十米左右的一个人,身上连着一根白色的线,不同的是,那个人似乎被某种黑色雾气笼罩。
剪断它,就能救人一命。可是为什么就会死?也许这只是自己的错觉。最终,年小糖没有去碰那根线,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不是自己的手。他把海螺放进口袋里,重新带上眼罩。大口的喘着气,似乎受了惊吓,其实只是做了选择。
萨景日说道:“你的行为很有趣,千万不要告诉我你在做什么。我要一个人想想。”
年小糖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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