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死了,拉着年小糖似乎是在交代遗言。年小糖安慰着他,很认真的在听他讲话,却没有放弃任何能延长他寿命的救助手段。
他一定是想要等到救护车赶来吧。
是呢,救不了归救不了,但是放弃却是另一回事了吧?
是个很善良的人。
自己这个罪魁祸首,不能连这样的人也杀了吧。
身体的左边和右边仿佛在交战。苏渊轻轻的颤抖着,柳酒儿和左越没有发现异常,只当是太难过。
说到底,这个新人魂狩,也还是个少年。
没有人知道苏渊在同那股杀意做着怎样激烈交战。
真累啊,为什么要抗拒呢。
顺应命运多好,为什么一定要违逆呢。
如果拼尽全力,到头来却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岂不是徒增悲伤么?如果越发发现这个家伙是个好人,到最后还是杀了他,不就变成更悲的悲剧了么,就成了更坏的人了么。
这个家伙,我明明很想杀他,却就是怎么也下不了手。
自己也许真的是个废柴吧。
救护车终于赶来,年小糖看着伤者们上车后,才大喘了一口气。看到刚刚那三个人还在现场,很多人也都在现场,车辆经过这里也是小心翼翼的。
“谢谢你们。”年小糖擦着额头的汗对苏渊三人说道。
如果这一刻他摘下眼罩,就会知道,眼前这三个人,其实跟白一样,属于左眼里的正常人,大概对应过来就是,现实里不正常的存在了。
“没事,应该的。”左越淡淡的说道。倒不是他对这个人不喜欢,而是对于人类,魂狩总是保持一定抗拒。因为一旦投入了感情,友谊爱情什么的,到头来,遗忘所能伤害的反倒不是人类,而是铭记这一切的魂狩。
“咦,你朋友不舒服么?”
柳酒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苏渊也太爱哭鼻子了吧,说道:“他啊,看到这么多人死伤,太难过了。
“嗯,是呢,不过,别太难过了。这次交通事故谁也不想发生,节哀哦。”年小糖好心安慰道。
苏渊停止了颤抖。
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这样靠近我很危险啊。这样的命运真的讨厌啊,你要是一个死强奸犯杀人犯纵火犯骗老奶奶钱包抢小朋友棒棒糖的混蛋该多好。
从听到年小糖的声音哪一刻开始,苏渊就不停地与自己意识里那股杀意做抗争。他从没有想到过,原来克制自己的欲望也是一件让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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