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浓郁。
他的心里涌出了浓浓的悲哀——他竟然想要劈了自己的棺材来取暖!
做为一名高贵的血族公爵,这真的是太耻辱了!
公爵大人毫不犹豫的起身,大步走向了自己的棺材,行走间,他的关节发出了卡擦卡擦的声音,就在他距离棺材还有一步之遥时,他彻底的冻住了,化作了一个行走中的冰雕。
……
简晗目不转睛的盯着罗伊递给她的,A4复印纸大小的打印油画,由衷道:“她可真美。”
罗伊站在她身边,目光复杂的看着油画上的少女,喃喃道:“是啊——”
简晗抬起头,好奇的问道:“这就是我们下一个故事的主题?这幅油画叫什么?”
罗伊耸了下肩,指着画上少女手臂上挽着的水壶,言简意赅的道:“破壶。”
“破壶?”简晗难以置信的重复着油画的名字,坦率的道:“这个名字,和这副画可不怎么般配。”
画上的少女看上去十分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双眼明亮,脸颊红润,甚至还带着些婴儿肥,放在身前的双手上有着肉嘟嘟的小坑,看着非常可爱。
怎么看,也和破壶这个词没有半点关系。
罗伊耐着性子解释道:“破壶是法国俗语,暗喻行为不端,画家这副作品的意义就是嘲讽那些失节的妇女——”
他顿了下,看着简晗闪闪发亮的双眼,知道自己又引发这位好学的女主角的求知欲了,下意识的就介绍起了油画的创作背景:
“当时正好是资本主义刚刚兴起,欧洲贵族们走向没落的时期,欧洲贵族们不再喜好传统意义的宗教画,改而追求起以希腊神话为主题的爱情画——”
说到这里,罗伊耸了下肩,不以为然的道:“你知道,额,希腊诸神,都是很奔放,很豪迈的,女神们就没有一个忠于自己丈夫的,他们的衣服往往都很少,或者干脆不穿。”
简晗惊讶的轻呼一声,随即表示理解:“一个时代即将结束的时刻,统治者总是会表现出丧心病狂的一面,像是我们华国历史上,就有过酒池肉林的说法,来自于一位暴戾的末代君王。”
罗伊连连点头:“是的,然后针对这种腐朽堕落的行为,一些思想家提出了新的理论,他们认为,无论什么形式的绘画,都应该给人以启迪,这副破壶的作者,就是这个理论的坚定支持者。”
“你从他其他作品的名字上,也能看出这一点,《父亲的诅咒》,《被惩罚的儿子》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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