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宫女嬷嬷早已慌做一团,文充媛的痛叫声夹杂其中只能隐约听到。
钱御医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文充媛的贴身宫女水萝在内殿中团团乱转,不知如何是好。
夜听枫的到来让殿中的几位嬷嬷稳下了心绪,吩咐了宫人请皇上的请皇上,准备热水的准备热水,接生产婆,奶娘都随着小宫女进了寝殿,随时准备着。
未时一刻,离着最近的柳昭容到了。柳昭容高高挽起的发髻上只簪了两只素净的玉钗。身上穿了件菊花色的宫装,未穿御寒的毛皮夹袄,只披了件厚重的披风。
对夜听枫请完安后,柳昭容道,“从同心殿而来,还未来得急回宫整理妆容。”
柳昭容甚喜珍娘子膝下的二公主,无事时便到同心殿去闲坐。一来二去,倒同外表柔弱,内心刚强的珍娘子有了几分情宜。
因怕伤到小公主,柳昭容每次去同心殿时都会摘下戴金银制成多棱角的发饰。
命宫人搬了一只圆几放到美人榻的旁边,夜听枫轻声道,“落坐吧。”
柳昭容刚坐下,建宁帝到了。
请安又落座后,建宁帝伸手握住了夜听枫的手,问道,“如何了?”
“我刚到,还没有仔细问。”说着将平日里侍候在文充媛身侧的水萝叫了过来。
水萝一脸惶恐,跪下后对建宁帝和夜听枫颤着声音道,“皇上,昭月夫人,我家主子那会喝了半碗安胎药,没过半个钟的时间身下便见红了。”“
水萝口中那碗安胎药,成了建宁帝和夜听枫重点关注的对像。
只过了须臾,钱御医便跪在建宁帝和夜听枫的身前,神色惶恐的道,“皇上,昭月夫人,那碗安胎药被人动了手脚,里面有大量的一品红。一品红不似麝香和红花有特殊的气味,可其活血化瘀的功效,却不比麝香和红花差上分毫。”
建宁帝听后脸上无喜无怒,只是握着夜听枫的手,攥得紧紧的。
沉默了须臾,建宁帝对钱御医道,“尽全力,保文充媛和她腹中的皇嗣平安。”
钱御医连连磕头,擦了额上的汗到寝殿去了。
一刻钟后,小宫女端着一碗催产药进了寝殿,文充媛叫得更惨裂了。
夜听枫回握着建宁帝的手,指节苍白。她对站在一侧的吕识道,“查,看看是何人做下的。”
吕识看了眼无一丝表情的建宁帝后,转身出去了。
柳昭容的眼眸,一瞬也不瞬的盯在建宁帝和夜听枫紧握的手上,愣愣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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