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过后的严寒冬季,成了渡不过去的难关。
朝廷若到那时再想不出应对之法,唯一的方法便是侵犯大顺边境,以夺得粮食过冬。
“完颜哲……能,谈和吗?”夜听枫抬眸看建宁帝,眼中全是殷切的期望,“无论是大月的子民,还是大顺的子民,他们皆想要如现在一样平和的生活。他们不想打仗,不想杀人,不想妻离子散,不想骨肉分离。”
“能,你别哭。”建宁帝闭上眼睛,轻声道,“枫儿,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只要找到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法,国贸还能进行。”
夜听枫伸出手搂在建宁帝的脖子,哽咽着连连摇头,“完颜哲,别开战,别打仗,我害怕,我害怕……”
建宁帝安慰夜听枫,道,“不会,我想别的办法,不会让两国开战。”
夜听枫紧紧抱着建宁帝,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夜听枫是带着泪水再次睡下的,建宁帝再没了一丝的睡意。
在为晋王时,他曾经想过,不就是打仗吗?大月土地虽然贫瘠,大月男儿却不是懦弱之辈,只要给他二十万铁骑,他有信心踏过边境,一举进到大顺皇城,将肥沃的土地纳入版图。
可当他真正为帝,他才明白始元帝为何不顾百官的反对,将国贸之事商定下来。
身为一国之君,他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他要为自己国土上千千万万黎民百性的性命负责,他要为一个国家的兴亡盛衰负责。
夜听枫次日醒来时,建宁帝早已走了。她红肿着双眸,对昨日的事如做梦一般。
采香和问晴看出她心情不好,不敢似往日一样同夜听枫说笑,只安静的侍候夜听枫起床梳洗。
夜听枫的心一直紧绷着,脸色一直没有恢复红润。
她有些分不清,此时她到底是在为建宁帝的为难感到痛心,还是为即将到来的宿命感到痛心。
想着想着,白皙的额头又紧紧皱了起来。
采香给夜听枫挽完发髻,轻声问道,“好公主,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和皇上闹别扭了?”
“没……”良久,夜听枫从嗓子眼里憋出一个字。
他们两人已是许久不曾吵过架,细细回想,好像那仅有的几次别扭,也是她理亏。建宁帝心中再气,也是首先回头的那个人。
夜听枫拿过问晴手中的湿帕子,捂在了脸上,紧着嗓子对问晴道,“你去将姚远叫来。”
问晴点头,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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