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看个东西。”刘小晓见阎瞳吃的差不多了，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视频里，是刚刚她们最后买衣服的那家店，店里没有客人，几个导购聚在一起说话。“刚刚你接的那个女的，看起来好有钱。”“是挺有钱的，她那卡，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我都没见过。”“她看起来挺年轻的，也不知道这钱从哪来的。”“还能从哪来，你看她那长相，难不成，是她自己挣得？”“那你别说，那是也她的本事，怎么没有人给你我那样的卡呢？”“给你你敢要啊？”“不敢不敢。”最后是一阵哄笑。阎瞳看的云里雾里。刘小晓解释道：“这些钱，是我几千年积累下来的。但是她们却觉得，我是靠出卖身体，从别的有钱的男人那里得来的。”阎瞳不解：“她们不了解情况，为什么要乱说？”刘小晓笑了笑：“这是社会常态，你以后会习惯的。”刘小晓又点开了视频，继续播放。
“那两个姑娘，从进门就透露着一股穷酸样，我看着她们就知道是在浪费我时间，还好，最后还是卖出去一件一千多，也算是回了点本。”“你耐心也挺好的。”“不然呢，员工守则在那摆着呢。”“你说那个姑娘长得也不差，怎么会连这点钱都没有呢？”“谁知道啊，要不就是个傻姑娘，要不就是个蠢姑娘。”“就是，我要是像她那么年轻，肯定不会过成她那个样子。”“这个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阎瞳又是云里雾里。刘小晓解释道：“她们觉得那个女孩买不起她们的衣服，是那个女孩子不会打扮自己，勾搭男人。”“怎么她们两种说法不一样啊？”阎瞳有些想不明白。“人就是这样的。”刘小晓收起手机。“走，我们去咖啡厅。”
刘小晓带着阎瞳来到一家格调很好的咖啡厅。“咖啡有什么好喝的？”阎瞳看着面前闻起来就苦的咖啡，皱了皱眉。“不是让你喝，是让你看。”刘小晓用眼睛示意了一下阎瞳。阎瞳顺着刘小晓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刚刚那两个姑娘在咖啡厅外。“她们不是刚刚那两个姑娘吗？”阎瞳觉得眼熟。“是，你慢慢看。”刘小晓示意阎瞳继续看下去。
门外的两个姑娘坐在街边的椅子上拍照，两个人轮流拍，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这时，在另外一边，有个男人和一个保洁吵了起来。“我就扔了，怎么着吧，我就是没素质，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我就乐意这么扔。”男子很嚣张的说着。保洁一边清理着男子撕碎的纸屑，一边小声的说着：“那你不能一直这样扔啊，被看到，我要罚款的。”男子继续撕着纸屑：“你罚款是你的事，是你自己没有做好你的工作，你可别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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