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青年叫刘山,是那个孕妇的老公,两人感情一直不好,初步推断是两人在天台争吵的时候,刘山失控将自己的老婆推了下去,然后受刺激了。”池芸道。
“效率还挺高,也解释得通,但老罗呢?”我扭头看了一眼还在不断懊悔自责的老罗,冷笑着问。
池芸抿了抿嘴,道:“我无法解释,但一定有原因,我做警察这么久,见过更古怪的案子,但现在解释不了,只是当今科技的限制,我相信有磁场异变之类的东西,但绝不相信有鬼。”
我耸了耸肩,阴魂确实会带来磁场的变化,不过池芸显然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听不进去的。
在天台上呆了两个小时,我径直回家了,翻找着大幽冥阴阳术,那水箱里九具尸身摆放的样子,我记得似曾相识。
期间接到了王美玉的电话,她说晚上带傅一曼回家吃饭,问我去不去。
我婉拒了,去了岂不是见家长,这个对我来说太快了。
不知不觉,天黑了,我抬起了头,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自言道:“奇怪,我明明有印象,怎么翻不到?算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我煮了一碗番茄蛋面对付着吃了,然后站在窗户旁看着暮色下的城市,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我忽略了。
我细细回想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情,那一幕幕如同电影片段般在脑海里闪现。
在绞尽脑汁的时候,我习惯地叼上了一根烟,打火机打上火正准备点。
火光中,我脑海里也有一丝电光闪过。
“嘶……”
过了一会儿,我一个激灵将滚烫的打火机甩了出去。
“那个孕妇还有那个鬼胎是怎么来的?如果说她老公中邪了,那么她是从哪里招来的鬼?”我自言道。
显然,孕妇的情况和她老公的情况是有本质的差异,虽然都是异常现象,但一个是鬼缠身,一个是中邪,民间很多人将这两种现象等同,但其实是不一样的。
鬼缠身算是中邪,但中邪却不一定是鬼缠身造成的,我看过现场,有尸气却并没有鬼气。
我的手指在窗棂上敲着,末几,我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徐哥,今天大剧院跳楼的那个孕妇送哪去了?”
“第一人民医院是吧,没什么,我只是问问,改天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我拿起外套,前往我上班的医院。
这种涉及到谋杀的尸体一般不会让家人领走,而要等案子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