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神似长安司武侯们所着的黑白二色武服,贴身劲装,不但将她完美的身材给勾勒了出来,同时也衬托得她愈发气势不凡,在她的身上,有着一股完全不输男儿的英武之气,所谓巾帼不让须眉,不外如是了。
一向喜欢佝偻着腰的无心照旧是穿着一身白衣,其实他对这种东西毫无感觉,若是再早几年,他还是森林中的野人时,一向是不着寸缕,毫无羞耻之感,之所以会耐着性子套上这些影响行动的布片,还是观主的要求。
虽然三天前,他曾被杨巳授意下的弥左卫门给暗算,被一把匕首直接捅穿了身体,心肺处都受了伤,可单从他的脸上,任凭是谁也读不出他的真实状态与真实想法。
无心,的确是无心。
擂台下,既领着世袭爵位,同时也在朝中挂职,绝对算是一等一显贵的裴家家主看着场中的两人,朝着旁边早早便已经被无心淘汰的裴冬生问道:“生儿,你觉得这一战究竟谁可以取胜?”
裴家家主裴蓝膝下两子虽然都是出类拔萃的武道天才,可他自己并不习武,或者说掌管裴家这么绵延数百年,在中原各处开枝散叶的一个大家族,就已让他忙得焦头烂额,就连来这演武场看看武人演武,都算是一种难得的消遣了。
裴冬生望着场中两人,久久不发一言,尤其是当他收回视线的时候,又不自觉地瞥了一眼那边老神自在的李轻尘,顿时神情就更不自然了。
同为武人,他虽是一等一的门阀出身,自幼便有高人帮着易经洗髓,但实力和这些人一比,他却差得太多太多了,尤其是那一晚桂花坊门口醉酒之后,被李轻尘给轻易打倒,更是被他视为奇耻大辱,之后原本是气势汹汹地想找他麻烦,后来才知道,他竟在擂台上差点活生生打死那号称防御无敌的金牛杨丑,而今天又如此轻而易举地战胜了杨巳,他自然不清楚李轻尘这几天所经历的事,只当是此人一开始就在藏拙,故而心中虽然愤怒,但不免却又胆怯了,报复他的想法,早已烟消云散。
“孩,孩儿不知。”
裴蓝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儿子的不对劲,转头一看,正要说话,旁边突然有人趁机插嘴道:“伯父,依小侄来看,此战的胜利者,必然是依依。”
裴蓝听到这个声音,嘴角顿时微不可查地一垮,只是再转头看向那顾西河时,已恰到好处地变为了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他知道,这顾西河根本就不是顾家子弟,而是一路靠攀亲戚上来,到了长安之后,又故意使用手段接近自己儿子之类的显贵子弟,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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