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匹身后的马,即刻便一脚蹬上了父亲壮实的背前,深深地用手怀抱着他,并用脑袋依靠着他飘逸的散发,待一切准备就绪后,还带着他那把贵重的宝剑,一行奔向了各自的帐房。
下马了,叶梦凝对着剑南侠深邃的眼眸,同时从帐房里也飘出去一个女人唱着的歌儿。师傅说道:“进去吧!看看我的新娘。”幽深的红帐,挂在内房的两侧,中央正端坐着一个巨大的香果盘,再前进些脚步,一个深邃明亮的铜镜正映着一个娘子红润的脸颊,这时她的丈夫朝着她微笑,“你也来了,叶梦,提起你师父的牵挂,应该在那条他骑着的黑马上就有早有了吧!”
叶梦凝固着沉着素色的轮廓,没有说话,紧接着说:“师父!你当时真不该丢弃我,还有乔南……”于是紧垂在她嘴角下的泪珠汩汩流不断。
“我现在深痛不已,不要来烦我。”叶梦一阵泪,一阵痛,酸辛顿时涌上了她的心头,跑出账外,蹲在草地上的她任由春末的风沙卷袭,尽管柔软,却含着夏始的刚劲。
“我明白你现在的想法——你的乔南,你的逝去,你的所有。”娘子来到了她的身边,一屁股塌下来软绵绵的草浪,她的声音蕴含着草原间的白玉泉所含的那种冰,而热是慢慢走下来的,话语直白而戳中要害,冷酷而深刻。
“你怎么知道?”叶梦惊讶道。
“我悄悄看了你捎给你师父的信,这是一场意外,你不能怪罪于他。”
“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现在,她都不明白究竟喜欢谁了,乔南?乌无晴?倾水然?她到底爱哪一个?乔南,一死,叶梦便亡;乌无晴遗忘,叶风停便出世;倾水然回眸,叶风停悄已入世。乔南,是一个不可忘记的字眼。
她搁下琼玉宝剑,深思过后,臂弯才觉麻软颓力,真的像再一次经历了昔日那些一场又一场的角逐,洒脱不羁,又挑眼看向浑圆珠,演变无常,幻化着一个又一个梦,冷落欲乘风而去。叶风停探看今朝……既然它能够映现蕴藏着的昔日,那么它能否预示未来呢?乔南,这个人似乎离她渐行渐远,逐渐快要从她的记忆之中抹去……要不是她方才看到琼玉宝剑一闪念之间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恐怕他也不复存在了。不是想不起来……只是因为爱得深沉,一心不念。
“叶风停……”倾水然一如既往地如她所料。
天地顿时空旷无比,她以为她能够将他只当做沧海一粟,一缕清风,一束阳光,某一幕骑马疾驰与陆地擦肩而过的风景,那时候,地平线上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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