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早在七曜之前便去蓬莱仙阁传经授法了。
黑夜森森,一个熟悉的面孔踏蹭而来,是——诸遂良,她的面孔逐渐清晰,将诸遂良给怔住在原地。稍许,他才缓过神来,探清情况。
“叶风停……”他启齿言语,一开口,她的泪水便如决堤一般,
“风停……”他再次叫道,睁大了眼。
“我没死,哥哥……”叶风停被他捧住双颊,泪花溅落在他宽大的手背。美女窝
“没死,我没死……”她颤抖地掉落泪涟。
“活着就好,只要你还在,就好,就好……”诸遂良嘴唇一直翕动这,一遍又一遍,“只要你没死,我就安心踏实了。”
他紧紧抱着她,空气里全部是酸楚的气息,但是谋害她的人,一日不除,诸遂良心难平,愤难解,意难释。
那一刻,他不打算放手,可她终归不属于自己,这一点他知悉已久,而且不敢有非分之想。
诸遂良领着叶风停进了府衙,休息一晚,狼吞虎咽地进食了一顿大餐。
“好好照顾好叶小姐。”诸遂良吩咐下人道,看着她熟睡在华美锦床上,不敢接近,远观而离足,隔着那层薄薄的窗纸与镂花窗棂。这一切,都因为她的到来,而焕发明亮。
对于他来说,她没死,比任何一件事情都赋有意义。
他小心翼翼地呵护她,当成手心上的珍宝。有任何人伤害她,就是势必与他为敌。
另一面,华轩阁内,墨颜带着叶风停的遗物,睹物思人。
他抬起叶风停的宝剑,倾水然曾对他说过,这把剑名唤作琼玉宝剑,他鼻子一酸,无法从悲伤中脱离。
为什么她要那么早就离开他,难道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吗?
衣服上飘散的胭脂气味儿,经由他的手指穿插而过,涓然成烟,他眼角的泪缱绻,而无法释怀,很快的,又陷入悲恸。从那一刻起,他才知道原来爱上一个人,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折磨与利器,曾经坚强无比的他,在爱情面前,也沦为走狗,懦弱之夫。
听闻门外动静,墨颜装作淡然,幡然放下物件。
刘庄主走了进来,道:“墨公子,今日您是来拿叶姑娘的遗物吗?”
“是啊,这就走了。”墨颜准备起身,从武庄的华轩阁踏出。
走之前,留下一句深刻的话语:“刘庄主,希望武庄能给叶风停一个交代。”
“斯人已逝,请墨公子节哀顺变。”刘庄主坦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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