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草出卖主子......
未等他想清楚,虞奇奇揪住他头发的手又是加大了力度,几乎是快要薅下来的节奏,咬牙切齿地对他威胁:“你若不说,只有死命一条,你若说了,兴许还会得到大理寺的轻判,莫不然,你还以为可以等到你主子救你吗?!”
话说的的确不错,二狗即便再没有脑子,也清楚自己命贱,只会成为别人利用的工具,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倒不如赌一回!
“我说!我告诉你们是谁!但是你们一定要放过我!不能杀了我!”二狗选择松口。
陆浔拉起蹲在地上的虞奇奇,将她护在怀里,用着让人不禁寒颤的目光瞪着二狗,“敢有一句谎话,我现在就让你横尸荒野!”
“不......我不敢!我怕死!我想活命!”二狗磕头,开始结结巴巴说出实情,“我是被这个名叫珍珍的宫女骗来办事的!她让我见了一个男人,叫什么......叫什么陆爷!但是我只看见了那个男人的后背,并不知道是谁!不过......不过这个珍珍一定知道!因为当时我见那男人给了珍珍一块令牌,应该是那个男人身份的象征!”
“陆爷?”虞奇奇认识姓陆的只有陆浔一家子,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彼时,只见陆浔双眸带着冷意,给了捕快一个眼示,让他们去搜珍珍的身。
捕快明意,上去搜查,不一会儿,便搜出了二狗口中那所谓的令牌。
令牌交到陆浔的手中,他仅是一眼,面上便生出了道道杀意......
——*——
丞相府。
“爹,儿子好不容易回来看您,您怎么还是老样子待儿子啊?”陆远吊儿郎当地坐在凳子上,翘着个二郎腿,磕着瓜子,瓜子壳吐在一地。
陆正向来不打算管这个儿子,只是多月不见,作为父亲,也该形式的说几句话,“你到晋城都干了些什么,如今怎有空回来了?”
“儿子干了什么?哈哈,儿子干了什么也比陆浔轻松啊!听闻陆浔一个月也就只能回府两日吧?其实只要父亲想念儿子,儿子隔三差五回来都行呢!”陆远回得牛头不对马嘴,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十分差劲。
父子难得见面,陆正并不想生气和陆远发生什么争吵,他权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有当回事,又问:“所以你在晋城到底干了什么?”
“父亲不是希望儿子从商吗?儿子便听从父亲的,在晋城行买卖生意,各种店铺都投入了资产,每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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