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在一刹那间湿了,拿了消炎药膏,细心为他搽抹,再用绷带把他的手掌牢牢绑紧,用胶布贴牢了。他拉住了我的手,用受伤的手握紧我,粗糙的绷带碰到了我的皮肤,我惊呼:“别再碰到伤口”
“我喝多了,需要疼痛才能清醒。”他眼眶发红,眼光深深的望到我的眼睛深处去,这眼光述说出太多太多心灵的语言,诉说了太多太多深切的挚情。
泪水疯狂涌进了我的眼眶中,他用手托起我的下巴,吻去我面颇上的泪痕,他的嘴唇干燥而发热,声音沙哑:“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能开车吗”我担忧地望着他那毫无血色的脸庞。
“没事。”他疲惫低语。
我们出了洗手间,陈冠中和温虹终于结束战斗了,像烂泥一样瘫成一团。我的目光不经意向下,便瞥见了萧瑟那尚未平息的**,我能够想象得出,他刚才是如何痛苦的压抑自己,不光是生理方面的需求,还有他那份始终难以纾解的,对我爱恨交织的深情。
我们离开了包厢,没有再理会那两人。萧瑟身子僵硬,脚步沉重,我也头重脚轻,我们缓缓地迈着步子,很艰难的才走到停车的地方。上车后,萧瑟靠在椅背上,不胜疲倦。
“休息一下再走吧。”我实在很担心,他这样的状态,如何开车。
“好。”他低应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车内很静,静得让人困倦。我心头泛上一股酸楚和凄恻,还混合了一种凄惶无措的感觉。渐渐的,眼皮开始沉重,睡意像驱不散的恶魔,我迷糊地睡着了。
我是在车子的颠动摇晃中醒来,浑身依旧疲乏无力,眼皮酸涩沉重,车载时钟显示,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萧瑟开着车子,侧脸隐在昏暗的光线里。我转头望向车窗外,街道很空旷,车辆稀少,店门关闭,霓虹灯也暗灭。然后我发现,窗外的景致是完全陌生的。“你要带我去哪里”我问。
“这个时间,刚好赶得上日出。”他声音暗沉。
我没有再说话,体内残余的酒精仍烧灼着,车子的晃动引起我强烈的反胃,我直想吐,但还有意志力去克服那想吐的感觉,不能弄脏他的车子。
车子终于停了。“我们下车走走吧。”他说。
我迅即推门冲下车,也管不了这是在哪里,再也克制不住,开始大吐特吐起来。
萧瑟为我抚背顺气,待我呕吐完,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漱了口,又连喝了好几口,觉得舒服许多,脑筋也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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