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
“流氓!偷窥狂!”我佯怒。
他陪着小心纠正:“应该叫近距离观望,我就是想要每天远远的看看你,一解相思之苦。”
“是不是边看边yy?”我揶揄他。
“不光yy,还有sy。”他的露骨之语让我脸红,“哼,小心y出什么毛病来。”
他面露嬉笑之色。“我原来确实挺担心,憋了这么久,会不会憋出什么毛病来,不过事实证明,宝刀未老。”
“去你的!”我握拳轻捶他。
“说起来,我要好好感谢那场台风,让我重新拥有了你。”他的眼光是热烈的、深情的,“我知道你心里还有解不开的疙瘩,无法像以前那样全身心的接纳我。但是你愿意和我亲近,愿意给我机会,我已经很知足了,我会继续努力。”
他紧紧的、深深的瞅着我,我回视他,在他那长久而专注的凝视下柔化了,脸上有热气浮动。他俯下头来,给了我一记绵长的深吻。
我和萧瑟开始了同居生活,那是一段令人迷醉而疯狂的时光,我们的身体都仿佛蕴蓄着无穷的激情和能量,将这几年来聚少离多的缺憾,通过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通过对彼此的热烈占有获得弥补和慰藉。
但是每次激情过后,空虚和失落就开始在我的心底滋长,我和萧瑟更像是在享受、透支当下,未来离我们依然很遥远。连续多个晚上,我半夜醒来萧瑟都不在身边,除了有一次是法国公司总部负责人打电话来谈工作上的事情,其余都是林恩墨的骚扰电话。萧瑟铁了心不再见她,连家都不回了,也坚决不肯透露住在哪里,林恩墨就三更半夜疯狂打电话。
我看着萧瑟坐在黑暗中抽烟,烟雾在室内缭绕,夜深人静,这种安静是沉闷的,是令人紧张,令人窒息的。
萧瑟实在忍无可忍,将林恩墨的手机号拉黑,可她又换了手机卡,那女人几乎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如果将电话掐断,她就一个接一个的打。萧瑟担心影响我休息,只好到楼下睡沙发。他被折磨得疲惫不堪,又不能关机或者调静音,由于时差缘故,总部那边经常会在半夜和他联络。
还有赵均宁,也频频在夜里电话骚扰我,说一些极度恶心肉麻的情话,我甚至怀疑,他是否和林恩墨串通好,联手来破坏我和萧瑟的关系。幸好我没有半夜的业务电话,睡觉前便将手机关机。
公寓里的固定电话安装好后,萧瑟让总部那边晚上拨打固定电话和他联络,才终于可以将手机关机,暂时躲避了林恩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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