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不该是这个样子。
联想到辰南明明是大限将至又有这番变化，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说出来，只是道：“命运长河被人斩断后，神庭才开始对付黑胡子。”
江辰一怔，这倒是和他不谋而合。
打造出黑胡子舰队以及创造出命运长河的，应该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又或者说种族，或是一位神明。
除此之外，刚才辰玄的反应也让江辰知道，对方看出自己不是那个辰南。
在他眼里，可能是自己夺舍辰南的身体，又或是知道二重身的真相。
故意不说，是想等他找到目的地。
事实上，目的地就在几个人脚下。
江辰一跺脚，舰队中出现流水般的镜面。
这让辰玄等人想到黑胡子说的虚空之镜。
他们料想到会很麻烦，可是这才刚开始，虚空之镜这般强烈，难以想象里面会是什么光景。
“你有信心吗？”
上官烟对江辰不放心，毕竟是要跟随江辰下去的。
“你可以不跟着。”无心对她的态度忍无可忍。
“你个古庭屠夫，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上官烟冷冷道。
无心咧嘴一笑，眼角藏不住的讥讽。
“一起下去。”
辰玄制止无意义的争吵，示意江辰带路。
江辰拔出自己的剑，往下面一划。
剑光一闪，虚空之境被划出一道裂缝。
虽然在合拢，但极为缓慢，足以让几人安全抵达。
上官烟没料到他这样了得，不知该说什么。
“好。”
辰玄大喜，但低头的时候，眼中有不易察觉的光芒闪过。
而后，几个人通过虚空之境，来到舰队的坟场。
黑胡子为这里取这个名字十分贴切。
寒冷黑暗的星空中，有着无数古老的战舰漂浮，大多都残缺不全，表面覆盖着冰霜。
江辰几人纵然有神力护体，依然感觉到无尽的寒意。
他们都清楚失去神力暴露在宇宙会是什么下场。
所以，每个人都小心翼翼，不管乱动。
“那边。”
坟场很大，无法一眼看全，神识自然不能用。
勉强下，他们才看到西边有动静。
往那边飞过去没多久，几个人碰到漂浮的尸体。
有神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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