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全都在低头学习。
下午自习，程湘湘对着一道数学函数大题算了好几遍都没写对，就打算去问叶瓷。
“小瓷——”
她一扭头，这才看见叶瓷居然又趴在桌上睡着了。
程湘湘轻轻推了推她。
“小瓷，小瓷？醒醒？”
叶瓷缓缓睁开眼，脸上还带着困倦。
程湘湘压低了声音：
“小瓷，你最近怎么总这么困啊？是不是睡眠不好？”
叶瓷揉了揉眼睛，勉强坐起身。
“没有，就是昨天给小晟补课，睡得晚了点。“
“你给他补课？”
程湘湘一脸震惊，
“你现在的课程这么紧张，怎么还要做这个？”
叶晟的成绩她知道，哪里值得叶瓷浪费高三的时间和精力来辅导？
“请个家教不就行了？你现在上课不说，还要搞竞赛，哪儿有那个空闲？”
“其实耽误不了多少的。”
叶瓷叹了口气，
“而且，主要是他不喜欢请家教。以前的那些，干不了多久就都辞职了。”
“那......那也不能把担子都压在你身上吧？这是你妈妈的意思？“
叶瓷点点头。
程湘湘撇撇嘴，忽然往后面看了一眼。
“不是我说，小瓷，他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弟弟。真需要人辅导的话，不是还有个人更合适么？”
叶瓷哪儿能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一开始她也想过，但也就是想想。
“你说宁璃姐？恐怕不行。小晟对她比对家教还抵触，肯定不会愿意的。”
“他说不愿意，你们家就这么纵着他？”程湘湘用手指戳了戳她，“你是不是傻啊？之前的家教，那是因为他们不敢管叶晟，又受不了他的脾气，所以只能辞职。可宁璃呢？”
“说起来，她和叶晟是有血缘关系的，就算她真的对叶晟严厉一些，你们也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不是吗？再说了，她不是考第一么？成绩那么好，却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肯教一教，这算哪门子的姐姐？”
一番话说的叶瓷也动摇了。
她最近的确是分身乏术。
以前她的成绩一直很好，基本都在年级前十，偶尔发挥不好，也不会掉出前二十。
但现在她被物理竞赛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
她第一次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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