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规模呢?”
“不需要很大,够买下一家杂志社就行。”
秦墨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你怎么开始对出版业感兴趣了?”
一间杂志社,怎么听都不是什么太赚钱的投资,值得顾深大费周章的要他特意在境外注册间公司。
顾深答非所问道:“给你一周时间。”
秦墨更加不解,追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内幕消息了?二哥,有发财的事儿你可得叫上点儿我。”
顾深白了他一眼,“问这儿干什么,你又不缺钱。”
秦墨扒着顾深的胳膊耍赖,“二哥,我缺,我穷着呢!二哥,我的好二哥,快告诉我吧!”
作为一个钢铁直男眼瞅着一个大男人冲自己撒娇卖萌,顾深一阵恶寒,甩开秦墨的手,向台球桌的方向抬抬下巴,“你的妞要跟人跑了,还不快去。”
秦墨连眼角都没往那个方向瞟,不是对自己的妞多有信心,而是根本不在乎。
他又扒上顾深的胳膊,赖巴巴地道:“我不缺妞,我就缺钱。”
在别人哪儿至少“女人如衣服”,在秦墨眼里女人连衣服都不如,他的高定西装可不会只穿一次就扔。
至于钱嘛,虽然他是秦家的儿子,但不是唯一的儿子,象秦家那样的大家族里面争权夺势的血雨腥风不是外人可以想像的。
作为秦家最小的儿子,秦墨一直用浪荡富二代的形象,韬光养晦,躲过他那些野心勃勃的叔叔、哥哥的黑手。
顾深嫌弃的用两只手指捏着他的衣袖,将他的手拿来,“去,躲我远点儿,别整得好象没见过钱似的这么没出息。”
秦墨瘪着嘴控诉,“二哥,你现在不疼我啦!”
顾深瞥了瞥他,“你可以试试做空金波集团。”
连个杂志社都急着卖了变现,金波集团这次的财困比他当初预计还要严重。
秦墨眼睛亮了亮,“谢谢,二哥。”
……
自王丽薇停职后,天工美容很快宣布放弃收购范杂志,殷赏从金波内部听到这个消息后,兴奋得整个人差点儿蹦起来。
她给叶浅打电话说这件事儿时,那种喜悦透过电波直钻进叶浅的耳朵里。
叶浅没有说躲过去这次卖盘,金波还是会找下一个买家,她相信顾深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处理。那么现在,她也没必要让殷赏再担那些无谓的心。
殷赏挂上电话,在办公室转了两圈,最后拿着皮包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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