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一股极具诱惑性的脂粉之气直入鼻腔。但与正中一张覆着销红罗纱硕大床榻挑逗气息所不同的是:在屋内一侧的一张案几上竟端端正正摆放着笔墨纸砚等文人物什,墙上还挂着一把古朴陈旧的曲颈琵琶与瑶琴。’烟花之地竟还如此地装模作样,附庸风雅?’汪直不由暗暗好笑。
见王直一味左顾右盼,那粉纱女子牡丹立即从榻上慵懒地伸了伸腰身,下来一路风摆杨柳般地迎了过来。可还未及落座,便早有一小童奉上了香茗,然后将一应水果、点心、坚果之物依次摆与了屋内案几上。‘磨磨蹭蹭,还不快些退下!’见那小童又取出了一盅物什小心翼翼地欲要置于案上,颇不耐烦的牡丹脱口叱道。
闻言,那小童一惊后,却并未直接离开;而是望着牡丹嚅嗫道‘妈妈,我只是见你近几日整宿未睡,担心妈妈身子吃不消;这才去去厨房找了些燕窝粥,来给你将养身子。’见状,汪直此时不由端详起了这小童:只见她年约七八岁,眼角虽滚落着委屈的泪珠;但仍难掩其面目中的一股清秀机敏之气。‘哪个是你妈妈?若再磨磨蹭蹭,扰了公子兴致,我定要给你一通好打!’思忖间,那牡丹姑娘又叱道。
见她果然抬起了巴掌,汪直正要开口相劝之时,却听那小童说道‘妈妈给虫儿饭吃,是真心疼我;虫儿只求妈妈先喝了这燕窝粥将养身子。’‘哪个要你多事?若再啰嗦,明日便要将你这小厮再卖与他处!’言毕,牡丹当即打落了递上来的燕窝,拎起了那小童,直接将其放在了外面。
回首再看到汪直正一脸惊愕地呆立屋中后,她连忙换做了一副柔弱腔调轻笑道‘孩子太小,不懂事;惹公子见笑了。’此时在说起话来,才知道。原来:这小童名叫小虫,乃是自幼便被买来豢养在船上的。按照坊间规矩:初买来的幼童统称为龟奴。平日里虽被人喝来唤去,净做些倒夜香的腌臜活计;但由于无人认领,却也难以填饱肚子。只待年龄稍大了一些后,有姑娘愿意出银子领养后,如此才能过上不干杂活,有衣有食的日子。
而这小虫也正是她前年认领,至今已有近两年时间了!因此,对其是打也打得骂也骂得。一番话讲完,在发现汪直正一脸错愕地盯着自己后,牡丹立即直接除去了面纱语调更加娇媚道‘白白耗去了公子这许多时间,却还不知公子想要奴家怎生服侍才好;恕罪,恕罪’
此时再看这牡丹:只见她风髻露鬓,淡扫蛾眉眼含春,皮肤细腻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尤其是那犹如一泓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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