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主人在武林中的尊贵身份。‘好一处气派府邸!’被深深震撼的汪直不由脱口赞道。
进去以后,只见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件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其间;五间抱厦上悬‘武运威远’匾额。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加上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俱被一条水带环抱于其中;而院外引入的数股溪流也至此汇合成为一汪池水后,多余溪水则由专用涵道重新流出院外。池水虽满,但盈而不溢;除作为景致外,院中灌溉取水也俱都来源于此;好个构思奇巧的绝妙设计!一行人不由赞道。
见有一白石板路跨与溪流之上可通往对岸,走过去后,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面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铁树与芭蕉布局与内。又有两间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观望间,伴随着一阵爽朗笑声,远远地便有一大汉张开双臂朗声道‘不知大理王子驾到,未曾远迎,恕罪!恕罪!’
得知来人正是威远镖局当今总镖头林振堂后,汪直不由驻足对其端详了起来。只见他年约四十岁上下,身高八尺有余;虽然样貌威武,身形伟岸,但颇为爽朗的言语之中却隐隐透出了一股阴柔之感。‘据说这是由于修炼了林家辟邪剑法所致’甘余君轻声说道。
‘这林家家传武功竟是如此邪门!’汪直暗道了一声后,当即就连忙上前见礼。可此时只顾与段氏兄弟叙话的林振堂以为汪直不过是一随行之人,只拱了拱手后,便将一行人引入了一间精舍之中。
进去后,只见屋内一侧当地放着一张花梨木大理石大案,案上垒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筒内插着的笔直如树林一般。而另一侧则设着一个钧瓷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一般的小白菊。后方墙上正中挂着一幅米襄阳的《烟雨图》,左右还悬着一副对联,乃是颜鲁公真迹。其词云: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图下案上设着大鼎,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汝窑大盘,盘内盛着数十个娇黄玲珑大佛手。右边洋漆架上悬着一个白玉比目磬,旁边挂着小槌。再往回看,另一侧便设着一二尺多高的卧榻,挂步床上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的纱帐。
‘不成想,林总镖头一习武尚勇之人,竟还有此等雅好;在下失敬了’一番参观后,段正明指着那案上直如丛林一般的笔筒笑道。‘林某一介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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