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事关当前局势;李经天却也不得不转首望向了术赤。‘经天,你看呢?…..’术赤却征询了一句后,指着那金衣人随行汉子反问道‘此为何人?咱们李将军自然不能与无名之辈交手。’‘此人乃是我门人独孤拜!王爷若是心存畏惧;方才所约可就此作罢。’金衣人一副稳赢的架势。
啊?此人便是那剑魔独孤拜!众人这才对其随行汉子注目了起来。只见其年约四十岁上下,体态虽稍显瘦弱;但从其散乱的发际之间,两道犀利无比的眼神只一扫视之间;空气中立时便弥漫出了一股浓浓杀气,令人不寒而栗!‘经天,你对此有何想法?’见李经天始终缄默不语,术赤又征询道。‘末将自然不惧此人!但事关国家大事;还需王爷定夺……’李经天扫视了众人一眼后,望着术赤苦笑道。‘李兄弟若是不便出手,我愿代为料理此人!’见李经天与术赤沉吟之状,韦承烈一指那独孤拜怒道。
‘如此也成!只要王爷应下刚才所约;无论你方何人应战,只要能打赢了独孤拜,本宫绝不食言;此后我一统盟再不会插手两国交兵之事!’行至术赤面前的金衣人颇有些嘲弄的意味。‘王爷无需迟疑!此人既是使剑;我神剑门愿意与其一战!’见术赤沉吟未决,早有赵光祖挺身说道。赵光祖的剑法,此前术赤看得真真切切!加上此人负有宋朝归义伯爵位;不好驳其颜面,术赤遂只得就此应承了下来。
双方约定下来,再说定了比武之期与决斗地点后;一待金衣人与那独孤拜离开,赵光祖当即便开始埋头苦思起了应对那独孤拜剑法的破解之道。
据说这独孤拜剑法早已达到了心剑合一,伤敌无形的境地;尤其是此人的灵犀一剑更是迅疾难挡,罕世无匹!仅此一招,当年便连败河朔七十余位高手;并使对手当场挂彩,无一幸免。由此看来,此人出剑之快;应该是已达剑随意动的匪夷所思之境了。既然此人剑法之快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可又该如何破掉其无人能挡的这灵犀一剑呢?赵光祖不由一时大伤脑筋。
见状,众人也不敢大意。不但是赵承先与林紫烟等人纷纷拿出看家本事建言献策,既是李经天也不得不将早前学过的身法连番施演;详加解说。于是如此一番下来,又经数日苦思冥想之后,赵光祖面上这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现出了一副胸有成竹之状。
黄沙岗。顾名思义,乃是一处常有风沙肆虐的不毛高岗。由于就在抚州城外不远,是日临近正午时分赵光祖方才慢条斯理前往了约战地点。来到此处后,未及近前,远远地便看到岗上早有一人茕茕孤松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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