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我而起!’一番讲述听完后,阳顶天歉疚之余,当时便起了为其医治之心。此念一起,眼见那韦一笑身躯仍在挛缩;遂当即便问起了医治之法。‘这阴毒根本无药可治!我只需服下一些新鲜人血,将其压制住便好……’一句话尚未说完,韦一笑便已舌头僵硬,再没了下文。
‘此人若不及时施救,只怕真会当场僵死。’见其已说不出话来,阳顶天暗忖。虽有心施救,但这新鲜人血又要到哪里去找呢?阳顶天不由泛起了愁来。‘可无论如何,既然已得知了救治之法;总归还是要试上一试的。’望着此时长仅三尺的韦一笑,阳顶天心道。
可眼见其情势已万分危急,无计可施的阳顶天情急之下;只得割破了手臂,将自己的献血灌入了韦一笑口中。此法确是灵验无比!服下了阳顶天献血后,韦一笑立时痛苦之状全消。再过了一阵儿后,竟连身躯也开始逐渐伸展恢复了原样。
‘感谢阁下及时救治!血已够用,无需再多耗精元……’见阳顶天仍无收手之意,已复原大半的韦一笑连忙提醒道。‘不妨事,不妨事,总归要将你完全复原才好!’阳顶天嘴里应着,当即便催动内力以助推气血加速流出。
‘不可施为!绝不可继续施为了!’眼见阳顶天已面色苍白如纸现出了萎靡之状,韦一笑强自摆脱掉阳顶天手臂急急大呼道。听韦一笑声音中气十足,再看其身躯已完全复原;阳顶天这才收起内力止血,上前查问了起来。
‘此为何等人物?不但身手天下无双,而且还如此仗义!若是与此人错过,我韦一笑恐怕要抱憾终生了。’心念一起,眼见那阳顶天问过要走;韦一笑情急之下当即俯身拜道‘今日承蒙阁下及时相救,我无以为报;今后韦一笑愿追随阁下左右,以效犬马之劳!’‘我又不是什么富贵之人!哪里用得着随从?你若诚心与我相交,此后咱们只以兄弟相称便好。’阳顶天嘴里应着,赶紧忙不迭将韦一笑给扶了起来。
‘这人竟有此等胸怀?日后必成大器!’想到此处,暗暗打定主意的韦一笑遂当即便与阳顶天互通姓名论起了年岁。 一番通报过后,虽然足足比阳顶天年长了近十岁;但韦一笑仍要将其以兄长事之。见其心意笃定,诚挚无比;阳顶天只得随口应承了下来。
‘我看韦兄弟情状甚急,有何要事;能否告知么?’交谈中,见韦一笑一副火急火燎之状,阳顶天脱口问道。‘不瞒兄长!我本是要前往吐蕃;去取一件重要物什!……’韦一笑应声答道。
‘是何重要物什?’见韦一笑话未说完便作势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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