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半路杀出来个宋咬金。宋澄她根本是瞧不上的,不过是个演戏的,肚子里没有半两学问,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跟她常春藤名校博士毕业相比?
夏念之完全不知杨璇儿所想,只满头雾水,她自觉两人间的关系还够不上能谈论此话题的亲密,不打算深聊。
然而杨璇儿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自顾自道:“盛先生是个好人,资助我拥有了自己的事业,我是十分感激他的,因而便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盛先生就此踏进婚姻坟墓,还是跟宋澄那样的戏子。”
夏念之听见开头,觉得十分惊奇,杨璇儿竟还对盛痕抱有‘他是好人’的幻觉,看来杨璇儿的粉丝滤镜绝对有上千度,腹诽后,好奇却使得夏念之压着不耐烦,用了个承前启后的连接词,问:“所以?”
“废了宋澄,你觉得如何?”
“你倒是挺有想象力啊。”
夏念之皮笑肉不笑,继而默默地咽了口葡萄汁,本甘甜清凉,谁知却是辛辣入喉,逼得她忍不住咳嗽了声,仔细瞧了下,才发现拿没注意拿混了,是威士忌。
“夏小姐应该,也是忍不下这口气的吧?”
夏念之默然,正欲拒绝,潜意识里觉得周遭气氛陡然变得森然诡异,于是乎往玻璃房的入口处望了一眼,谁知竟是那般凑巧,迎面撞上了缓步而来的盛痕。
有一瞬间的怔愣,这种场合碰上,还是三年来的第一次,指尖不住地摩挲杯底,泄露了她难免的有些不知所措。
盛痕瞧见那个小女人时,眼底闪过一丝讶然,但稍纵即逝,无人捕捉到。
有试图靠近的二代们不敢贸贸然上前,世人传言,盛家的这位长子盛痕风流,但更多的是无情冷血,手段阴狠,目空一切,毫无为人的怜悯之心,因而,有意攀谈的二代们只敢在有些距离的地方试探。
盛痕目不斜视,根本不在乎,曾被夏念之戏称为万年冰川冷漠脸,此时横眉冷对,他缓缓踏步而来,似乎将所有踩在脚底下,风卷残云地,毫不客气掠割过浮华潋滟,霓虹闪烁。
夏念之的目光随着盛痕,直到他在玻璃房东面主位站定,手执侍者送来的ChateauHautBrion,举杯向那些相貌不俗却极富有老练手腕的年轻男人们,颔首示意,低声交谈。
宋澄突然朝她看了过来,她此刻站在盛痕身边,轻挽手臂,小鸟依人,巧笑倩兮,带着胜者为王的高傲凌人,还有看向失败者的怜悯可怜。
夏念之浅笑回应,礼貌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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