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高,随手一拍估计都能当今年平城模范家庭的宣传照。
“祁琞,你那么关心,这装修费就给你了。”另一男人扶了下黑框眼镜,出声缓和尴尬气氛,笑道:“不过下次这种事,放着我来,实验室正好少些原材料,勤俭节约是美德。”
几人意有所指的聊着。
浅褐西装男人勾搭的美女终于笑了,他反而觉得无甚意思,转而环视全场,在花架藤椅处多停留了两秒,邪笑道:“哎,盛痕你看,夏念之和盛二少怎么单独走了?”
——
[短信发送者找到了,那个位置,当天那个时间点,出现的人只有路璨。]
毫无预兆,事实摆在眼前,时询无故失踪本就奇怪,夏念之认定了事出有因,结果还真是,哪怕时询没有上山的念头,怕是之后仍旧继续有无数的诱饵引他主动迈向陷阱。
“凡事做过必留下痕迹,路璨,绑架杀人,这是犯法的。”夏念之转身,冷冷看向紧随其后跟来的路璨,疑惑:“你怎么,会变这么多?”
路璨不明所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念之不是警察,没有审问罪犯的兴趣,甚至她明白,哪怕最后查出短信果真由路璨亲手发出,那又如何,盛氏二公子,多的是方法脱罪。
她想做的,想明确的,只有一件事情,告诉路璨,他天生便招人喜欢,甚至背景雄厚到没人敢轻易动的位置,那又如何,时询也有背景,她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从小到大,我想护住的,从来没有失过手。”
“我警告你,收起你那些肮脏卑劣的手段,再动他一下,新仇旧账,咱们慢慢算!”
路璨依旧淡定,猛然松开的手却暴露了他的慌乱:“证据呢?”
“那封短信?绑在树上?连暴风雨都预料到了?”夏念之笑得嘲讽:“做事够细心的啊,是不是连手机ID被查到之后的替罪羊,都找到了?”
闻言,强装作镇定自若的路璨,心海骤起波涛,夏念之的话明显知道了些什么,她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了她什么?!
“变的是谁?到底是我变了,还是你希望我变了?”
夏念之被这句话绕得脑筋乱,她不懂,路璨却已然步步逼近,在她面前停下后,似是薄怒渐起:“我变了,时询替代我,你便心安理得,理所当然,是吗?”
路璨突然捏住夏念之的肩膀,夏念之被捏得难受,抬手反握住路璨的手腕,眼角猩红。
她想起盛痕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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