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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平城王道击剑馆,路璨与那人定下三场两胜的赌约。
击剑是他的强项,夏念之喜欢击剑的男人,因而他从小便刻苦学了,然而却未曾想到,他会输,输给向来不爱击剑,甚至从未听说他学过的男人手里,而输家,便拿不到包裹单号。
他托了人,只说找一件家里十分宝贝的东西,茫茫人海中查找,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为什么?!”
“管好你的行为举止,时刻牢记当年与我做交易的那个你。”
“盛璨,我不想某天出现在平城报纸上时,原因是杀人。”
……
“你不信,可我还是要解释,那件事情与我无关。”
夏念之笑了,扬着手里的录音笔,讽刺:“路璨,鉴于你还是《连理枝》的男主,为了我的钱不打水漂,我会向对待绝世珍宝那般好好保管它的。”
路璨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径直走向茶几,沉声问道:“要如何,你才肯稍微相信?”
——
布莱正在加班开会,手机却响了,一见是夏念之,以为是出院途中有意外,忙接了起来,然而电话的另一端却沉默良久,刚开始布莱还以为是线路信号不好,正欲挂断重拨,却听夏念之莫名其妙地喊了路璨的名字。
紧接着便是一段段对话,而突然间,传来哐一声刺儿的尖声,通话便断了。
布莱抓了外套,直冲向医院。
——
屋内灯火摇曳,反射着利刃的寒光,落进夏念之的眸子里。
路璨手执水果刀,步步紧逼,直至将夏念之堵在墙壁与他的胸膛之间,她的身后的窗,窗外面是三楼高,跳出去非死即残,她赌不起。
夏念之瑟瑟发抖,暗恼何必非得捡着此时与路璨摊牌,惹怒他对自己才是真的毫无好处。
“拿着。”
什么?
夏念之眼睁睁地看着水果刀被塞进了她的手里,惊愕之下,尚未反应过来,便被路璨握着,猛然抵上了他的胸口,屋外的月华霜雪,清冷无比,在刀刃上跳跃,如冰针扎进心头。
夏念之根本拿不稳刀,手抖得不成样子。
“你应该很早就想杀我了,为了我欠你的婚礼,为了曾经生死危亡的夏氏,为了时询。”
路璨不退反进,刀刃瞬间穿透衬衫,扎进他的胸膛几寸,殷红的血涌了出来,刹那间便染红了路璨身上的白衬衫,夏念之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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