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为何从事发至今,忍了这么久——这世上最完美的犯罪现场,盛家祖宅怕是得稳居榜单前三,毕竟,这地方是连平城首席司令官登门都得专门上拜帖的地方,谁敢造次查案。
更何况,年夜饭即将开始,盛家祖宅上下,大多佣人都到米良道伺候了,紫竹林院子寥无人烟;哪怕有那么一两只眼睛撞见,盛家的准二少夫人不好得罪,沈家的独女亦不能招惹。
何为明哲保身?言下之意等同于,无人报,便没人管。
沈冉冉大概是摸准了这个机会,才敢如此明目张胆。
但是,沈冉冉如何确定,她今晚一定会出现在盛家祖宅的?难道有预知能力?
无论如何,总而言之,夏念之心下一沉,作为夏霆西的孙女,若是便这般被随意欺负,明年清明的坟前拜祭,她也不用去了,否则她爷爷见到她,怕是会气得直接掀了棺材,表演诈尸给她瞧。
然而,偏偏,偏偏是此时。
沈冉冉用尽力气的两巴掌,令夏念之本就有些微疼的胸闷心悸,变得更严重,胃里翻江倒海地恨不能吐个干净。她目光渐凉,望着近在咫尺的沈冉冉,心底明白,此刻,一时之快的逞能,她博不起。
隐忍沉默纵然十分可耻,但目前是最优选择。
……
夏念之决定不再继续与沈冉冉正面硬扛,微往右手边侧身,正欲赶紧离开,谁知刚动,身边的风被刺开,危机下的潜意识动作,夏念之忙躲开,然而迟了几秒,尖锐锋利的冷兵器擦着她的手臂,堪堪划过。
积雪融化后的小路湿漉漉,夏念之为了躲开沈冉冉的攻击,重心未稳,踉跄地直往石面上栽,她眼里原本圆润光滑的鹅卵,此时堪比利刃。
夏念之几乎已能感受到,重力加速度的惯性下,膝盖骨与鹅卵硬碰后,碎成渣,有多疼。
眼看着便要跌倒在地,千钧一发,惊慌失措的夏念之下意识忙护肚子,手就近拽住了身旁的刺竹,呲啦,尖刺划破血肉,随着夏念之往地上倒,竹身一路血迹斑驳,直至夏念之蜷缩着虾米状,跌坐在地。
夏念之后怕不已,只差一点,她便护不住了。
“你疯了?!杀人犯法的!”
沈冉冉充耳不闻,刀被她在手中紧攥,如同此时的她一般,杀意凛然,继续逼近夏念之。
夏念之摸索着包里的手机,欲电话求助,却被沈冉冉摁住。
“杀人当然犯法,所以我不会动你的命。”沈冉冉蹲了下来,凑近夏念之的耳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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