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还与宋澄分享了香水,此举动对于宋澄而言,那难度可是特级,相当的不容易。
视线览过,盛老先生端坐于主桌的首席,正闭目养神;盛痕正襟危坐,指腹烦躁地揉着鼻梁,似乎十分倦怠;而盛夫人与路璨,却是不见了踪影。
刘海被冬风吹得有些凌乱,她捋齐鬓边的碎发,提着裙摆,练习了下得体笑容,这才漫不经心地推门而入,众人听见高跟鞋轻扣声,齐齐朝她望来。
盛夫人不在席位,夏念之站在众人面前,赫然发觉……
她在盛家的地盘上,根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
某人捂住嘴咯咯笑:“她怎么还在?没有自知之明吗?”
某人嫌弃:“我以为拿手包是借口呢,呵,夏家不至于连饭都吃不起了吧,蹭饭可还行?”
某人嘲讽:“就你傻逼,一顿饭算什么,谁知道是不是想旧情复燃。”
某人疑惑:“和谁?二少?但我记得马尔巴岛那天,是那怪物救的她啊!”
……
没有了盛夫人的面子挂着,窃窃私语,交头接耳,刻意压至某高度的声量,不至于太刺耳,却是恰好,那些不堪,该听的都能听到,该听懂的也都能听懂。
夏念之见过比眼前更为难堪的窘境,但与盛家牵扯上丝毫关系,她有些不淡定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夏念之看向了盛痕,男人端坐在那儿,如名剑藏锋入鞘,幽然深不可测,她与他的目光撞上,悬着繁星银月的眸子里,镌刻了丝意味不明的审度。
夏念之心下一沉,从茶宴至此时,盛痕,这个本就淡漠的男人,今日却似乎只是所有事情的局外看客,完全地置身事外,丝毫没有插手的打算。
夏念之瞬间有些后悔,她怎么能奢望,盛痕众目睽睽之下会出手帮她解围。
只见盛痕不发一言地望着她,而他身旁的宋澄在笑,得意洋洋,又嘲讽不屑。
至此,夏念之确认,她刚刚的举动,结果不过是徒增了笑柄而已,简直不知好歹。
怕是之后,按照盛痕那凉薄的性子,想起今日,还会送她一句,‘自作自受’。
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夏念之收回视线,抬步朝沈冉冉走去。
……
“盛痕,刚刚,其实你应该帮帮念之的,她也挺不容易,今晚这里,这些人对我们外来的,都很不友好。”宋澄端起酒杯,晃了晃,“幸好我知道我还有你,但念之就孤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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