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将盛家这些亲戚们死死掌握在手中,也不知道等会儿,会有多少妄图造反的盛家亲戚,而她若是知道名单,便是将来她揭竿而起,大举进攻时,最好的士兵。
佣人送上来精致的小点心,夏念之竟是对其中的酸梅圆子很有好感,连连喝了好几汤匙,眼看一时半会儿,二楼议厅是不会启门的,夏念之干脆放空,谁知念头驰骋,便拐到了佩服起盛家先祖的智慧。
当年定下这一族规,使得百年来的每任家族执掌者,手段计谋无一不是盛家最好的,这无疑保证了盛家几代人的绵延繁华。
……
三十分钟后,二楼议厅的门开了,众人纷纷下楼回到晚宴桌上,无声静谧中,轻重不一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沉闷诡异。
族长左后究竟落到了谁的肩头,夏念之始终看不出来,盛家的族人各个也是将表情管理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她眼拙,然而,当盛痕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时,两相对视,盛痕淡淡朝她点了点头,似乎是安抚,或者还是其他别的。
然而夏念之执拗地将那道目光当做了宽慰,她悬着的心,终于稳稳地落地了。
直至盛老先生落座,在场似乎没人有继续维持完美家族除夕夜聚会的打算,夏念之环顾四周,气氛压抑,一时间,骇人的紧。
兴许是紧张,亦或者是酸梅圆子吃得有点多,此时胃里泛酸,甚是难受,夏念之顺气的模样被盛夫人看到了,关心道:“念之,哪里不舒服?”
“没事,我喝点水就好了。”
两人的对话很是稀松平常,夏念之为了不引起其他人注意,回话时甚至可以压低了声音,然而,还是有人,突然站起,桌子被拍得震天响。
“今日选族长是我盛家内部的事,这女人又是怎么回事?”五十左右的男人,贼眉鼠眼,尖嘴猴腮,朝夏念之吼道:“一个外姓女人,连我盛家儿媳妇都算不上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待着?”
“是,晨哥说得没错!你这女人怎么还不出去!”晨哥旁边的男人跟着呵斥:“出于礼貌,这饭我们让你吃完了,既然如此,你这女人就应该识趣地离开啊!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有一便有二,有二便生三,有人带头,剩下的纷纷附和,一时间,吵吵嚷嚷,喧嚣四起。
莫名成了众人指责怒骂的对象,夏念之内心万马奔腾,先前纵然看不起她,却还顾忌着脸面,所以,此时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就撕破各自维持的光鲜体面了?
面对盛家族人的突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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