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迫于盛痕手段的狠辣,一时间也不敢再应嘴,心思恶毒地诅咒了几声,便拉了把椅子坐下,干脆耍赖,一副你奈我何的破罐破摔样。
没有人想到,刚那惊魂一幕,最先冲出救人的,竟是向来目空一切,冷情凉薄的盛痕。
此时,盛痕已然完全敛了所有情绪,幽黑的双眸愈加阴晦,强大慑人的气场,迫使在场等盛氏族人均立马识趣地安静闭嘴,转而默默地当个围观群众,不敢再试图支应盛晨。
“还有,今天的闹剧,够多了。”
盛痕冷眸往茶桌上的照片一落,几秒的沉寂后,望向盛夫人,连自己都不明原因的怒火,瞬间燎原:“夏念之的人生,她自己掌控。”
“你,你在说什么?!”盛夫人讶然,怒问:“阿痕,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最后再说一次,您妄图掌控一切的那颗心,该收了。”
夏念之几乎是条件反射,抓紧了盛痕的衣角,视觉消失后,只依靠听觉,反而能够感觉得更加清楚些,比如此时盛痕与盛夫人的对峙,明明无声,她却可以切身体会那份狂风暴雨。
盛夫人脸色极不好看,难过道:“良苦用心,你们竟然不懂?”
“我说……”
盛痕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夏念之打横抱起,语气嘲讽且不屑:“您和父亲,有心有力,想要女儿,再二度蜜月,明年这时候,估计便能给我添个亲妹妹了,何必认干女儿这么麻烦。”
夏念之心底狂点头,默默给盛痕这个老男人死变态鼓掌——最近的盛夫人,对她的喜欢与慈爱太重太过,她受之有愧,怕折寿。
“盛痕!你这是什么话?”盛夫人薄怒:“大庭广众,搂搂抱抱,像话吗?给我放手!”
夏念之心底默默腹诽,的确不像话,但怕是盛老变态,根本不是那么在乎脸面的人。
“您恐怕不了解我。”果然,盛痕随意道:“提前祝您早生贵女。”
话音未落,盛痕抬步便往外走;夏念之不敢动弹,哪怕依稀能感觉到,宋澄的双眸正堪比镭射光线,快将她戳成个马蜂窝;因为她明白,此时此刻盛痕的保护范围之外,其他人都在以什么眼光在看着她,她无法面对那种证据在握的轻蔑和鄙夷,她做不到只骗自己。
盛痕搂着腰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夏念之颇有些戚戚然,她这一趟是玩大了。
临到了门口,盛夫人却横在他们面前,拦住了去路。
“阿痕,你非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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